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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数建国后那些黑社会老大或元老

编辑:公主蓝心2016-01-20 15:12:12

  每个国家,每个地区都会存在一些危害社会的黑色势力存在。我们通常将这些称为黑社会。自从建国以来,黑社会被国家连根拔起好多。全国知名黑帮、黑社会老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何能够创立如此强大的帮派呢?

桥四

桥四

桥四

  第1大B社会当数原东北的桥四了.东北最牛逼得老大,当时都说杨馒头和乔四一人占据东北一半江山,其实杨馒头在乔四手下根打杂的没区别,当时的车号是黑A88888,奔驰,没人敢拦,李锐环到哈尔滨视察,前有警车鸣笛开道,所有的车都让了,只有一个车从李锐环的车旁超了过去,就是乔四的奔驰。李锐环当时大为愤怒,但是只是问了一句是“谁的车”,答是“乔四爷的车”,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新闻上报道的了。后来,因为得罪了李锐环就被办了,临死前说了经典的一句:“我这辈子,值了!”

  桥四也叫乔四,本名宋永佳,中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80年代末哈尔滨乃至黑龙江势力最庞大的黑社会性质集团首领之一。1991年被处决。 宋永佳小时候因家住在一个叫“大桥”的地方,且家中排行第四而被通称为“大桥老四”,后简称“乔四”。

  1980年之前他仍然只是一个普通瓦砖工人。后来纠集流氓帮助政府和开发商用暴力处理拆迁问题而扶摇直上。由于其手法干脆利落,得到许多开发商的拆迁工程合同。80年代初期,乔四开始承包了哈尔滨市内大量的拆迁工程,获取暴利,也几乎垄断了哈尔滨的拆迁市场和建筑市场。他发现政府的动迁、规划、基建等部门在城建中遇到不愿搬迁的"钉子户"十分头疼,乔四瞅准了这个“机遇”,招揽了一帮闲杂人员,专门揽拆迁工程拔"钉子户"。凭借恐吓、行贿和施暴,没过多久,变成了哈尔滨市龙华建筑工程公司副经理、龙华一工区主任。

  哈尔滨有很多不愿拆迁的居民,这拆迁工程虽然利润丰厚可决不是个好干的活。工程要开工在即,乔四把当地住户招到一起,用菜刀将自己的小指给剁了下来。对居民们说:“你们谁要能照着做一遍,就可以不搬迁。”群众们吓傻了没人应声,拆迁工程很快完成。乔四拆迁的手段被传开了,结交了不少包括副市长在内的大员,从此有了可靠的政治保护伞。乔四在有一定的经济基础后,除了贿赂高官就是每天歌舞升平,花天酒地。当时有个说法是“夜夜做新郎”,但不破坏社会治安。但实际上“夜夜做新郎”、“花天酒地”这些只是传说,乔四平时的自控能力很强,一般情况下不近女色。1980年起,乔四前后因为赌博、流氓、斗殴等罪名总共被拘留六次。

  以乔四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的犯罪集团三年间作案130多起。乔四靠威胁恫吓“钉子户”起家到发迹也就是那三年时间,李正光功不可没。不管是黑吃黑、还是争霸逞强,没有李正光出头,精彩程度就要打折。一些知情人回忆说,每次恶斗都是李正光砍出第一刀,打出第一枪,冲在最前面。他是纯粹的职业杀手,动作麻利,弹无虚发,刀刀致命。他紧绷的嘴角,冷睃的目光很配他“第一杀手”的名号。他手底下的兄弟们个个都是精英,每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暗杀好手。直到1991年乔四死时,东北黑社会仍然具有庞大的地下势力,他们开始转变为地下交易、假烟生产与黑市贩子生意,辗转于整个东北,甚至越过边境,与内、外蒙古及海外等地交易。

禹作敏

禹作敏

禹作敏

  禹作敏,天津市静海县大邱庄原党支部书记,一手把一个远近闻名的穷村改造成盛极一时的中国“首富村”。后因犯窝藏罪,妨害公务罪,行贿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1999年10月去世。

  由于禹作敏决策正确,1981年后,大邱庄的工业企业飞速发展。1982年,建起印刷厂和电器厂。1983年,建立大邱庄农工商联合总公司,并把建分厂的权力下放到各厂。此后,以冷轧带钢厂、高频制管厂、印刷厂、电器厂为中心,每个工厂都以滚雪球的方式建起若干个分厂。1987年,将4个总厂改为四大公司;1992年,又将四个工业公司改为尧舜、万全、津美、津海四大集团公司。1992年,投资10亿元,在村西北方建大邱庄百亿元工业区,每年生产能力达100亿元。是年底,大邱庄共有工业企业200余家,从业人员12342人,固定资产总值150137万元;利润47344万元,比1981年增长300倍;工业总产值402761万元,比1981年增长835倍。1979-1982年,连年被评为乡、县级优秀党员。

  禹作敏落马

  1992年11月,大邱庄主要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华大集团公司总经理李凤政病故。禹作敏一面主持为李凤政大办丧事,一面又下令对李凤政领导的公司进行审查。不久华大公司被撤销了,其所属的企业分别划归万全、津海、津美、尧舜4个集团公司管理,并由4个公司对原华大公司进行全面审查。

  在这个过程中,大邱庄总公司的会议室,临时成了一个私设的“公堂”,这里不仅有录像、录音设备,还有电警棍、皮鞭等。在禹作敏的主持下,他的次子、大邱庄企业集团总公司总经理禹绍政,大邱庄治保会主任周克文,总公司秘书长石家明(女)等,先后对原华大公司氧气厂厂长田宜正、华大公司副总经理侯洪滨、养殖场场长宋宝等人进行“审讯”。

  虽然天气十分寒冷,受审者却被强令剥光上衣,接受“审查”。12月7日,禹作敏主持了对田宜正的“审讯”。当61岁的田宜正一再否认有经济问题和生活作风问题时,禹作敏大怒,抬手就给了田宜正一记重重的耳光。随后,周克文、石家明和十几名打手一拥而上,一直打得田宜正按照他们的要求“承认”了自己的“问题”。

  这还没完。“审讯”之后,田宜正又被非法关押14天。侯洪滨被非法审讯后又被关押达42天,宋宝被关押39天。从11月底到12月中旬,先后有十几名原华大公司职工遭到非法审讯、关押和殴打。为使受审者“交代”问题,审讯者对他们轻则拳脚相加,重则用电警棍击、皮鞭抽。

  禹作敏还以重赏的办法,奖励那些在“审讯”、殴打、拘禁无辜职工中的“有功”人员。万全公司汽车制造厂厂长罗德元得到的奖金高达8500元。在“审讯”侯洪滨时,看到刘振桐打人表现“勇敢”,禹作敏当即令人拿来5000元予以奖赏。

  12月13日,终于发生了华大公司职工危福合被殴打致死案。

  危福合家住河北省枣强县,1990年来到大邱庄,1992年开始负责华大公司养殖场的基建工作。不久,华大公司解散,养殖场划到了万全公司名下。在全面审查的过程中,危福合被怀疑上了。13日下午两点多钟,万全集团公司经理部经理刘云章把26岁的危福合叫到了公司三楼。“审讯”是开门见山的。刘云章等人要危福合“老老实实地交代自己的贪污问题”。在危福合作出否认的回答后,屋里的人向他围拢过来。随即,拳脚雨点般落在了危福合的身上。随着危福合的一再否认,对他的殴打也一步步升级:上衣被扒光了,电警棍、三角带鞭子用上了,一拨人打累了又换一拨。从危福合的口中不断传出绝望的哀求声和呻吟声。

  这场从下午两点多钟开始的“审讯”和殴打持续了7个多小时,万全公司先后有18人来回进出这间十几平方米的小屋,轮番对危福合进行“审讯”、殴打。

  晚上10点多钟,当危福合停止呻吟、气若游丝时,凶手们这才发现大事不好。在被送往大邱庄医院不久,危福合经抢救无效死亡。

  事后,经法医鉴定,死者身上的伤痕多达380多处,因外伤致创伤性休克死亡。

  危福合死了,可这并非发生在大邱庄的第一起人命案。

  1990年4月,禹作敏的堂弟禹作相听他的女儿说大邱庄家具厂厂长刘金会曾经欺侮过她。禹作相大为恼怒,在纠集一伙人把刘金会一顿暴打之后,又要求禹作敏为他们“作主”——“教训教训”刘金会的父亲刘玉田。禹作敏的回答是:“把他弄到大街上,啐一啐,寒碜寒碜他。”

  4月11日上午,禹作相等人把刘玉田叫到大街上,围起来便大动拳脚。刘玉田讲理不行,下跪求饶也不行,当场被活活打死。

  案发后,尽管禹作敏一直在幕后策划,企图使一些犯罪分子逃脱法律的制裁,但7名打人凶手还是全部落入法网,都被判了刑。这一公正的判决,在禹作敏看来是司法机关不给他“面子”。此后,他在大邱庄搞起了一系列违法和对抗司法机关的活动:组织游行,组织为凶手的家属募捐,召开大会声讨已被打死的刘玉田,组织2000多名群众投书司法机关提抗议,停止刘家7人在大邱庄所属企业的工作,对刘家亲属的住宅进行监视,限制他们与外人接触,不许他们出村。在这种情况下,刘玉田的3个儿子先后被迫设法逃离祖祖辈辈生活的大邱庄,而刘玉田的女儿刘金云则被非法管制近3年之久。

  在大邱庄的村民面前,禹作敏为所欲为。在外地来的参观者面前,禹作敏有时也同样显得不可一世。

  1992年11月27日上午,北京一所干部学校的27名学员,由班主任程钢带领到大邱庄作社会调查。

  在大邱庄的香港街一家商店里,学员们因询问商品的价格、货源等问题,同态度恶劣的商店女经理发生争执。女经理叫来保安人员。不由分说,学员们全部被保安人员关押起来并施以拳脚。

  学员张新泽和班主任程钢先后被带到了禹作敏的会议室。禹作敏一再强迫张新泽承认“骂街”没有得逞后,便威胁说:“你现在不说,我走了就不好办了。”说完就离开了会议室。禹作敏走后,打手们一拥而上,对张新泽进行残暴殴打,几个妇女也冲上去,揪张的耳朵,朝张的脸上吐唾沫。

  程钢也数次遭到围攻毒打。禹作敏回到会议室指着程钢骂道:“你这个流氓头子,带人捣乱来了!”在派人带程钢去看由周克文等人伪造的现场后,禹作敏对程钢说:“写个材料表示道歉,承认喝酒、侮辱妇女、打伤3名治保人员、砸坏一块玻璃。”程钢不写,又遭毒打。

  这天,27名教师、学员被非法拘禁达7个小时,21人遭殴打,5人因伤住院。

  人们说,大邱庄没有法律,只有禹作敏的“指示”,这“指示”如同封建帝王的“圣旨”一般“统治”着大邱庄。

  近几年来,一些与大邱庄打过交道并了解到这种情况的人,对禹作敏的做法强烈不满,称大邱庄是一个封建“土围子”,称禹作敏是一个封建“庄主”,称他的次子禹绍政为“少庄主”。

  危福合的死亡,使主持那场残暴殴打的刘云章等人慌了,万全公司代总经理刘永华和禹绍政得知消息后也有些不知所措,匆匆来到禹作敏家中。在听了刘永华和禹绍政的汇报并和他们商量了一番之后,禹作敏拿起电话,这样向静海县公安局报了案:“我们这里死了个人。他们在审查他的经济问题时,突然闯进来一群人把他打死了,你们是不是来一下?”于是,一起残暴殴打长达7个多小时的故意伤害致死案件,被禹作敏轻描淡写地谎称为一群不明真相者打死了一个人。

  放下电话,禹作敏又说:“那么多人(指参与“审讯”殴打危福合的人),面太大了,不如找几个可靠的人把事担起来。”他的话一出口,刘永华立即心领神会,返回万全公司进行安排。很快,危福合致死经过以一个新的“版本”出笼了。于是,匆匆赶来的公安干警得到的是这样的报告:刘云章、刘绍升(万全公司副总经理)、陈相歧(万全公司保卫科长)、李振彪(万全公司职工)等四人负责审查危福合的经济问题。7点左右,刘云章、刘绍升、陈相歧三人去吃晚饭,留下停薪留 职后到大邱庄不到一个月的李振彪负责看守危福合。突然,冲进20多个李振彪不认识的人,对危一顿拳打脚踢后扬长而去。

  为了把故事编得更为“圆满”,李振彪又匆忙伪造了两页危福合承认有经济问题的审讯笔录,与刘云章、刘绍升一起来到医院按上危福合尸体的指纹。随后,刘云章指使人用吸尘器对现场进行清理;刘永华暗示其他的打人凶手不得承认犯罪事实。

  然而,妄图隐瞒犯罪的真相无疑等同于以纸包火。经过现场勘查和向有关人员调查,干警们发现,禹作敏的报案和刘永华、刘云章等人的说辞与事实明显不符:一是没有发现有20多人闯入现场;二是验尸发现,死者身上的累累伤痕并非瞬间暴打所致。

  禹作敏被捕

  1993年4月15日,中国共产党天津市委办公厅给静海县委书记崔士光发来明传电报:“高德占同志于今日下午2时30分在一所一号(即迎宾馆一号)邀禹作敏同志谈话,请通知禹作敏同志,并请你一同参加”。老谋深算的禹作敏接到天津市委新书记要找他谈话的电话后,经过反复考虑决定前往。为了防止万一发生的不测事情,他带上有一身武艺的贴身保镖史明生,并挑选了3名随从(李向军、朱振凤(女)、杨会阁)与县委书记崔士光一道前往天津。

  行至天津市俱乐部大门口,保安人员只让禹作敏的车进去,其它人一律远离。禹作敏虽然感到不祥,但只能从命。车子在院内停稳,他跟随俱乐部的工作人员进入指定的房间。等待禹作敏的并不是市委书记,而是多名神色严峻、全副武装的干警。公安人员出示了拘留证,禹作敏只好束手就擒。

  审问禹作敏案件的是天津市公安局47岁的公安干部罗振岭。在没审问禹作敏之前,他预先审问了原万全集团公司代总经理刘永华,并通过3次和禹作敏“较量”,审讯者便完全占据了主动权。

  4月21日,禹作敏走进审讯室,罗振岭宣布:“根据你的罪行,经天津市公安局呈捕,报送天津市检察院批准,决定对你逮捕。这是逮捕证,你签字”。禹作敏站起来,写上姓名、日期,并按上自己的指纹。由于紧张,误把1993年写成1933年。经公安人员指出后,他才改正过来。8月23日和24日,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对禹作敏和7名同案犯所犯罪行为进行公开审理,并于27日作出一审判决:根据禹作敏所犯罪行的事实和情节,以窝藏罪处有期徒刑六年,妨碍公务罪处有期徒刑三年,行贿罪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非法拘禁罪处有期徒刑三年,非法管制罪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就在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禹作敏等人进行公开审理的同一天,新华社播发题为《国法不容--禹作敏犯罪事实》的长篇通讯。8月28日,《人民日报》发表了《前车之鉴》的社论,文章要求:“全国人民一定要从大邱庄事件中吸取教训,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和思想政治工作,提高人民的文化道德素养和法律意识。决不允许在党内和人民政权内出现谁也管不了的‘土围子’和‘土皇帝’”。

  禹作敏被判刑后,被押送到天津市第一监狱进行改造。

  后来,禹作敏因患有神经衰弱和心脏病被送到天津市区内的天和医院实行保外就医。在那里,司法部门给予了他较宽松的环境和较优厚的待遇:天和医院专门腾出带有会客室、卧室和卫生间的3个房间供禹作敏和他的老伴居住;他每天都能看到报纸,了解国家大事。1997年春,禹作敏96岁的老母亲病故,司法部门曾允许他回家探望。

  据说当这位曾叱咤中国农村改革风云数十载的瘦削老人,于当年10月2日深夜大剂量吞食安眠药,并于次日凌晨一时许客死天津天和医院,举国上下正大张旗鼓地开展建国50周年的盛大庆典之际。尽管天和医院周围的马路上排满了自发前来凭吊者的车辆,但孤寂清冷的氛围依旧令人感慨万千。家道中败的禹氏家族对于再度来袭的痛楚,显然已缺乏理性承纳的坚强神经,他们提出,要“接书记回家”。嗣后,天津市委、天津市政法委集体研究决定,驳回禹作敏家属提出的关于迎接尸体回大邱庄的请求。10月5日,禹作敏尸体在天津火化。

  在勘查过程中,干警们依法提取了刘云章等四人的脚印。正是公安机关的这一正常执法举动,使这几个打人凶手害怕了。禹作敏得知这一情况后,指使刘永华安排四人外逃。

  12月15日晚上,为了进一步查清案情,天津市公安局派出了6名刑侦技术干警,乘坐公安牌照警车再一次前往大邱庄勘查。他们在静海县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和大邱庄治保会的人带领下,来到了发案现场。

  消息汇报到了禹作敏耳中,他大为不满,当即下令:扣人!很快,几十个年轻力壮的汉子包围了正在执行公务的干警。他们不顾干警们的解释,锁上了楼道的铁栅栏门,把守住楼道口,断绝了干警与外界的联系。

  第二天早晨,禹作敏命人带来两名带队的公安干警。他大发雷霆:“你们来干什么?”“为什么没通过党委?”“不就是打死个人嘛!”

  直到天津市长聂璧初得知消息并亲自干预,禹作敏才于11时许放人。这时,6名执行公务的干警被非法扣留已达13个小时。

  按理说,身为大邱庄党委书记,对于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公务,禹作敏责无旁贷要予以支持。但在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禹作敏一方面在各级领导多次找他谈话时都声称要支持、配合,另一方面却在策划、帮助犯罪分子外逃,妨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任务。

  危福合命案发生后,禹作敏的第一招,就是派人把危福合的家属从河北枣强县农村叫到大邱庄,甩出6.5万元人民币,要求危福合的家属立下保证:“尸体运回枣强火化,以后有事不再找大邱庄。”

  刘云章等四人潜逃后不几天,禹作敏以为没事,便吩咐让四人回大邱庄藏匿。刘永华依计而行,把四人接回安排在一个楼房单元内,并为他们采购了各种生活用品。1993年春节,禹作敏决定让四人回家过年。从这时开始,案犯在大邱庄藏匿长达70多天。

  1993年2月中旬,天津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对刘云章、李振彪、刘绍升、陈相歧等4名重大嫌疑人应依法予以逮捕,于是函请公安机关协助通缉归案。天津市公安局发出了《通缉令》,并决定组织力量,前往大邱庄执行通缉搜捕任务。考虑到大邱庄内有治安派出所撤销后拒绝上交的15条枪、2000发子弹,还有一批滑膛枪、猎枪,公安机关于2月17日派出了400名干警准备应付可能发生的问题,防备通缉犯外逃。

  2月17日上午,市、县公安和检察机关及静海县的领导同志进村向禹作敏说明情况,禹作敏极为不满,声称公安机关派出的警力太多,明确表示不同意干警进村执行通缉任务。

  在会议室里,他跷着二郎腿,手中夹着烟对市、县有关部门的领导同志说:“(会不会)发生矛盾冲突,你们不敢(担)保,我也不敢(担)保,群众不懂法,我也不懂法,我负不了这个责任。”随即,他以“暂时辞职”相要挟。当天下午,禹作敏又诬称“集结了1000多部队”,气势汹汹地质问:“他们是冲谁来的?”一时间大邱庄谣言四起。

  事实上,执行搜捕的警力在离大邱庄约3公里的地方待命,400名干警始终未到过大邱庄村边。

  可是,大邱庄如同进入了“战时状态”:一批批工人在全村四处集结、警戒、巡逻,守住各个路口;成吨的螺纹钢被截成一根根一米多长的铁棍,发给工人作为武器;汽车、拖拉机、马车、装满汽油的油罐车堵住路口形成路障。偌大的一个大邱庄,交通被断绝,来往人员遭受非法搜查。

  为防止与不明真相的群众发生冲突,天津市公安局17日决定,留下30名干警待机执行任务,其余干警于当日返回。这一决定,当晚就告知了禹作敏和大邱庄党委成员。

  然而,第二天上午,禹作敏却召开了全村大会,造谣煽动说:“市里在大邱庄不同方位布置了1000多部队,还带了小钢炮、催泪弹、警犬,要到村里搜查,我怀疑这不是来破案的。”他还对不明真相的群众煽动说:要“保卫”总公司、“保卫”大邱庄,对“非法行动的要寸步不让!”最后他宣布:全村放假一个月,工资照发;他自己则“临时辞职”。

  大会之后,大邱庄局势更加混乱:工厂停工,学校停课,一些人手持器械聚集街头,情绪激烈;一些人则冲进会议室,质问、围攻市、县有关部门领导同志。

  中共天津市委政法委员会明确要求大邱庄党委,必须在19日18时之前保证执法人员进村执行公务。在这种情况下,禹作敏一直拖延到当日17时,才勉强同意20多名执法人员进村张贴通缉令和对通缉犯的住所进行搜查。与此同时,禹作敏向手下人表示,要“寒碜、寒碜”执法人员。

  当天下午,当执法人员乘车进入大邱庄时,禹作敏开出十几部豪华轿车来到村头以示“欢迎”,并同时进行录像。

  因两边豪华轿车的“夹道欢迎”和数千名群众的“簇拥”,执法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行动再次受阻。而就在这几天里,有两名通缉犯一直就藏在村中。

  禹作敏公然煽动群众妨害执行公务,却倒打一耙。2月21日,一份以大邱庄党委的名义向外地不少单位和社会上散发的材料——《天津市出动千余名武装警察包围大邱庄的事情经过》——出笼了。这份材料歪曲事实,不但谎称危福合是“突然被一些群众围殴致死”, 还造谣说:“大批武警已经开到大邱庄周围(据目击者说有1700多人),一些群众看到装备着火炮、警犬、催泪弹和长短武器。”

  这份材料还把依法搜捕通缉犯说成“绝非为了缉拿几个嫌疑犯的,而是冲着全国第一村——大邱庄来的”,“是冲着改革事业的”,因而要“向全国人民讨一个公道”。

  面对执法机关在执行公务中屡屡受阻,危福合案件的查处工作进展不大,以禹作敏为首的大邱庄党委对执法机关的工作横加阻拦的情况,中共天津市委决定,从3月10日起,向大邱庄派驻市委工作组,以帮助大邱庄恢复正常的生产、生活和社会治安秩序,协助执法机关查处案件。

  对于工作组的进村,禹作敏依旧采取阳奉阴违的两面派手法:在口口声声一定配合工作组工作的同时,又指使刘永华让匿藏村中一座龙门吊车驾驶室里的通缉犯外逃。

  早在2月20日,刘永华就派车将刘绍升转移到河北省献县,将陈相歧送到呼和浩特,后又转移到了包头。到了3月14日,刘永华又指使专人将刘云章、李振彪送往山东,后又转移到江苏、浙江、安徽、广东等地匿藏。在这四名通缉犯几次逃离大邱庄的过程中,禹作敏“出手大方”,每次都向他们提供外逃资金,共计16万元。

  从1992年8月到1993年3月,禹作敏和禹绍政还先后四次向某机关一名干部行贿数万元,以获取自己所需的机密,干扰对案件的查处。

  在与执法机关的对抗中,禹作敏下的赌注不可谓不大。但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自以为这些犯罪事实被掩盖得天衣无缝,更低估了执法机关坚决打击犯罪的决心和能力。

  为了彻底查清危福合一案和其他发生在大邱庄的违法犯罪案件,天津市委工作组和公安机关开展了大量周密细致的工作,在发动群众举报的同时,他们排查出800多条线索,派出专人并请各地公安机关协助缉查案犯。从3月中旬开始,刘绍升、陈相歧先后落网,刘云章、李振彪慑于公安机关的强大威力,投案自首。

  4月上中旬,案件的侦破又有了重大进展。在大量的事实、证据面前,禹作敏的罪行暴露了出来。4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禹作敏进行拘留审查。4月21日,经检察机关批准,禹作敏被依法逮捕。在预审中,禹作敏向公安机关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到7月上旬,殴打、伤害危福合致死的刘云章等18名案犯和犯有窝藏、妨害公务、行贿、非法拘禁、非法管制等罪行的禹作敏等8名案犯全部被公安机关缉拿归案。

  7月31日和8月14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分院就两案依法分别向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8月10日和11日及8月23日和24日分别对两案进行公开审理,并于8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

  8月24日下午,在法庭的公开审理即将结束时,按照审判程序,禹作敏作最后陈述。他说:“经过几个月的深思,经过两天来的法庭审理,我越来越认识到自己所犯罪行的严重,我愿意接受法律的惩处。”

  在讲到他的犯罪根源时,他说:“有思想上的,也有历史的。大邱庄发展起来了,我的脑袋膨胀了,忘掉了法律,忘掉了精神文明。一直到被逮捕时,我还是糊里糊涂的,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严重的犯罪。”他对自己所犯的罪行后悔莫及:“因为我的犯罪,导致大邱庄一批人犯了罪。”

赖昌星

赖昌星

赖昌星

  赖昌星,厦门远华特大走私案主犯。曾担任厦门远华(集团)国际有限公司董事长,福建省第八届政协委员(2001年1月11日被撤销)。1999年案发后逃往加拿大,一直滞留在温哥华。2011年7月初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拘留,加拿大联邦法院驳回赖昌星关于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2011年7月23日,赖昌星被遣返回国,随后,中国公安机关依法向其宣布了逮捕令。2012年2月,检察机关依法向审判机关提起公诉。2012年4月,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赖昌星案。2012年5月18日,判处赖昌星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赖昌星未提出上诉。

  赖昌星发迹自述

  我家里很穷,小学没毕业。1958年我出生时,父亲是烧厝食堂负责人,办得很好,还被拍成45分钟的记录片;他当时又是大队的党支部书记。我没读书后,出来种田卖菜,后来跟哥哥去部队团部营部挖洞,去了半年。回家后,先在大队办的螺丝厂工作。后来我们5个人合资1500元。每人出300元买锻工工具,帮人家加工零件,赚了一些钱。1977年办家机厂生产汽车配件,我做锻工,白天黑夜做,又赚到钱,一年多后办了一个纺织配件厂,买了车床等一套设备,自己跑业务,每年有两个月左右在外面。

  1985年,我弄来图纸,到无锡请来师傅,开始生产整台纺织机,每台卖7万5千元,成本只有2万5,我做了几百台。做这种纺织的,全国当时只有三家。有的大件我做不了,因为没有龙门刨等设备,就到厦门工程机械厂和铸造厂加工;小件则自己在厂里自己做。生意很好,供不应求。这之后又办了服装厂、雨伞厂、印刷厂。1991年移民去香港前,我的资产已有几千万。

  到香港后住在侧鱼涌,两个月后买了比华利山庄,开始做房地产生意。当时正值香港房地产低潮,100元可以做到1000元的生意,1991到1992年翻了一倍,我就是在那时赚了一两个亿,后来成立了一家美好公司,之后成立了远华公司。

  赖昌星交友有术才可只手遮天

  一曰“借钱付高息”。凡接触过赖昌星的人,都说他是一个“非常善于结交朋友的人”。他曾向一位“有潜力的小官”借5万块钱,但却付给20%的高息。通过这饱含"人情味"的一借一还,就委婉地把钱塞到了对方手里,还维护了人家的面子。赖昌星的这一"招"很管用,成为他打开走私渠道的重要一"招"。

  二曰“花钱邀高层”。赖昌星走私获暴利后,出钱频频邀请高层人士到厦门,并在办公室、招待所悬挂他与某领导人的大幅合影,以此笼络省市高级官员。1996年,远华的一座大厦动工时,赖昌星大宴宾客,请到嘉宾两千,其中有不少高官,宴中每人都得到了价值三千元的礼品。赖有一年过生日,请了重要的200名嘉宾,每人一个十万元以上的红包。

  三曰“招‘亲’付高薪”。赖昌星为了全面打开走私渠道,将市领导、海关、公安、商检、边防、银行等关键部门关键人物的子女亲属招进公司,予以万元、甚至数万元的工资待遇。这些人基本上什么都不干,专门负责在各关键部门物色猎物,培养目标,拉关系、走“门子”。

  四曰“‘红楼’录淫影”。同样是为了全面打开走私渠道,赖昌星在当时还很偏僻的湖里工业区建立起专用红粉金钱腐蚀官员的“地下宫殿”——红楼招待所。当官员和美女鸳鸯浴或上床时,赖昌星的手下会秘密用针孔录像机录下这一幕幕镜头,留下日后要挟之用。这是赖昌星的抓住把柄“交友术”。

  廖昌星难民申请被拒被疑装穷

  2005年8月一个周末,赖昌星因在一家饭店参加聚会并超过其3小时的外出时间而被逮捕,加拿大难民法庭法官正式下令将其关押起来。法官指出,赖昌星不但违反禁令,还与当地黑帮有联系。

  加拿大移民暨难民局官员泰斯勒表示,赖昌星因担心会被遣返中国,故潜逃的可能性极大,因此法官才下令将其关押起来。在2005年8月16日的拘押听证会上,赖昌星表示,他因为决定参加一名在监狱教堂认识的朋友女儿生日晚宴才会违反宵禁规定,他并不清楚此人具有黑帮背景,也从未听说过朋友所在的黑帮。

  加拿大警方于8月20日公布的聆讯记录中披露,此番赖昌星被发现违反宵禁令而被捕,皆因一个叫托尼音译的男子在前一天上午向移民局告发,称赖昌星第二天晚上宵禁时间过后会外出赴宴 。

  聆讯记录还揭露,托尼曾声称赖昌星欠其20万加元。对此赖昌星则表示,托尼曾经威胁过自己,并给其家庭写信,自己留有信件证据。但他表示,早在今年初,自己在香港的“朋友”已经用港币还清了欠款。但泰斯勒表示,加拿大移民局并不相信赖昌星所说的话。

  聆讯再次牵扯出有关赖昌星财政状况疑云。托尼指出,赖昌星曾在不同场合称自己的财政状况不太好,钱财正在耗尽。但聆讯记录指出,有信息表明香港还有一家公司在为赖昌星提供资助,这不得不使人质疑他没钱的可信度。美国和其他地方也曾经有人汇款给赖昌星的消息被披露,而香港更有地下钱庄曾帮人汇款给他,“外面不是很多人说我带很多钱出来嘛,他们怎么讲就怎么讲吧。”

  赖昌星说自己只爱抽烟,赌场已不再踏足。媒体有报导指他到赌场豪赌,投注额高达数万加元,惹起执法机构注意,指他和黑社会有联系,禁止他踏足赌场。但赖昌星矢口否认,花黑钱办“善事”蒙住老乡。

  比赖昌星年纪稍大些的村民介绍说,赖昌星家以前很穷,所以他只读到小学三年级。辍学后,种过田、卖过菜、打过工,办过配件厂、服装厂、雨伞厂、印刷厂,90年代初移民到香港时在村里已经算很富了。

  据了解,与赖昌星同时期办厂创业的人在当地现在也都盖起了自己的小洋楼,可谓安居乐业。“他这个人就是太贪心,搞走私发大财,最终落得个有家不能回”。一位年轻人这样议论说。

  村里的老人们对被称为“阿肥星”的胖子赖昌星印象深刻,因为“阿肥星”每年都会给他们发红包,而且出资给村里修路、办学,原先都认为他是个“大好人”,自从远华走私案暴露后,老人们才知道慷慨的“阿肥星”来钱不干净。

  擅长把高官拉下水的“阿肥星”,通过为家乡办“慈善事业”确实蒙蔽了不少乡亲。在烧厝村口,立着一个刻着“旅港赖昌星先生捐建”九个金字的牌坊,这是1993年为“纪念”赖昌星捐资修路而立的。在附近,还有一个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昌星幼儿园”和一所以他的公司命名的“远华中学”。一位教师告诉记者,这所中学原先叫“西区中学”,由于赖昌星捐资四五百万元,1998年改名为“远华中学”。记者问他,现在是否准备再改名?这位教师笑了笑说: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尽管赖昌星有钱请到著名律师,但加拿大政府仍不得不寻求一个合适的办法把赖昌星弄回中国。加拿大移民部律师雷斯尼克直言不讳地说,赖昌星担心在中国被指控的理由不是政治、宗教或者种族问题,而是其犯罪活动,仅仅加拿大有关机构掌握的确凿证据,已经显示赖昌星和曾明娜掌管的远华业务逃税数百万美元,加上他们所涉及的行贿、走私和欺骗等重罪,所以他们的难民申请根本无法受理。

  温哥华时间22日下午,已逃亡12年的赖昌星在加拿大警察的押送下搭乘飞往中国的民航班机离开温哥华国际机场。

  赖昌星逃亡行踪如下:

  2009年赖昌星获加拿大工作签证

  厦门远华案涉嫌主犯赖昌星获加拿大移民部签发工作准证的传闻日前得到证实。赖昌星透露,他目前正在寻找工作。

  日前,有传闻说加拿大移民部已于2009年1月下旬向赖昌星签发在加拿大的工作准证,允许赖昌星在加拿大工作。记者问及希望找一份怎样的工作时,赖昌星直言,自己不懂英文,可以选择的工作不多。“我以前做过房地产,对这一行比较熟悉。所以,希望有从事建筑或房屋买卖的公司可以请我。”赖昌星认为,面对华人市场,不用使用英文,凭他的经验,有信心可以帮助地产公司提升业务和知名度。

  据悉,赖昌星已经向加拿大有关部门申请医疗保健卡,除了要定期到边境服务处报到及一些接触限制外,目前赖昌星与普通加国永久居留权拥有者无异。

  2010年赖昌星出自传

  中国远华案主嫌赖昌星,北美时间十月十三日下午接受笔者采访时,对他与加拿大移民部的官司不愿详谈,同时也提到,准备了许久的自传《赖昌星说赖昌星》,正按照既定步伐,于最快时间内出书。

  三个月前的七月底,他在专访中曾说,这本原订今年农历春节前后出版的自传,原本因为家人要求他不要出版以免受累,一度想叫停;后因中国负责调查远华案的四二0专案小组,有人已到温哥华调查他,并且威胁他现任女友亚苹,将给他的信用卡附卡取消,逼他走投无路,遂改弦易辙,决定重新整理,加快出书流程。  2007年英国智库皇家国际问题研究所,选出了“影响当代中国50位名人榜”,赖昌星排名第30。

  这个榜单前5名,分别是胡锦涛、温家宝、李嘉诚、小布什和陈水扁,赖昌星的排名,则在歌手周杰伦(第38名)、导演王家卫(第41名),和“超女”李宇春(第44名)等人之前,是上榜华人中惟一一个通缉犯。

  2011年赖昌星被加拿大羁押

  2011年1月26日,有网友在新浪微博上发现,一个名为“赖昌星微博”的ID被新浪网加V。其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博文仅四个字“在温哥华”,发于1月9日04:28。网友李牧经赖之友人——加拿大环球华报总编确认:该博的确是赖开的。

  2011年7月初,赖昌星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CBSA)拘留,拘留后48小时聆讯于温哥华时间7月11日下午1时进行。如果赖昌星滞留加拿大的理由被法庭否决,最快他有可能在本月25号被遣返中国。

  据加拿大当地媒体报道,加拿大联邦法庭法官萧尔(Michel Shore)于温哥华时间21日下午6时宣布,否决“厦门远华走私案”主犯赖昌星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

  加拿大《环球华报》总编辑黄运荣在接受中新网记者采访时介绍,赖昌星是当地时间本月7日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拘捕的。20日,加拿大移民暨难民局对赖昌星拘留7天后聆讯做出判决结果,以羁押理由不充分,裁决赖昌星获有条件保释。21日,加拿大联邦法庭开始聆讯赖昌星遣返案,审理赖昌星提出延缓遣返的要求。

  赖昌星与家人1999年8月13日以旅游身份进入加拿大。2000年3月旅游签证到期,加拿大发出有条件离境令。同年6月,赖昌星夫妇提出所谓“难民”申请,但一直遭加拿大政府拒绝。

  2011年7月20日晚,加拿大联邦法庭作出裁决,接受加拿大移民部有关暂缓执行加拿大移民暨难民局准许赖昌星有条件假释的申请,至此,赖昌星仍未能获释。

  温哥华时间7月21日下午6时,加拿大联邦法庭法官萧尔(Michel Shore)宣布,否决赖昌星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这意味着赖昌星将会被遣送回中国,而最快的时间是2011年7月23日。

  2011年7月21晚 加拿大联邦法院当地时间21日晚决定驳回赖昌星关于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决定执行赖昌星的遣返令。到目前为止,赖昌星遣返案的所有法律程序均已结束,等待他的将是加拿大政府采取行动将他遣返回中国。加拿大移民部律师海伦·帕克21日上午表示,赖昌星最快会在7月23日被遣送回中国。赖昌星于温哥华时间7月22日下午中方表示欢迎在加拿大警察的押送下搭乘飞往中国的民航班机离开温哥华国际机场。中国承诺,对赖昌星不会判死刑和受虐待,但难逃法律惩罚。

  2011年7月22日,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中方对加拿大联邦法院驳回赖昌星关于暂缓执行遣返令的申请表示欢迎。

  马朝旭说,赖昌星是中国司法机关通缉的厦门特大走私案首要犯罪嫌疑人,案发后潜逃加拿大多年。中国政府关于赖昌星回国依法接受审判的立场十分明确。我们对加拿大法院的决定表示欢迎。7月23日由加拿大政府遣返回国。

  2011年7月23日,下午4点28分,赖昌星乘坐的飞机抵达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2011年7月23日,下午4点28分,赖昌星抵达北京。中加双方在北京首都机场办理有关交接手续。随后,公安机关向赖昌星宣布了逮捕令,并向其交代了包括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在内的法定权利。

  2011年赖昌星遣返回国

  厦门特大走私案首要犯罪嫌疑人赖昌星于2011年7月23日被加拿大有关部门遣返回国。

  2011年7月23日下午,中加双方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办理了有关交接手续。随后,我公安机关依法向赖昌星宣布了逮捕令,并向其交代了包括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在内的法定权利。

  据介绍,多年来中国政府对遣返赖昌星高度重视,各有关部门从“严厉打击经济犯罪,维护国家司法主权和法律尊严”的高度,坚持不懈地做了大量工作。加拿大政府为遣返赖昌星也做出了积极努力。赖昌星被成功遣返,对于促进中加执法合作具有重要意义,也再一次表明,无论犯罪分子逃到哪里,最终都难逃法律的制裁。 据新华社电 据公安部有关部门负责人称,厦门特大走私案首要犯罪嫌疑人赖昌星于7月23日被加拿大有关部门遣返回国。

  1999年4月,根据党中央和国务院的部署,有关部门组成专案组对厦门特大走私案进行调查。同年8月,赖昌星畏罪自香港潜逃加拿大,并向加拿大移民部提出了难民资格申请,企图长期滞留加拿大,以逃避法律制裁。加拿大有关部门经甄别,驳回了赖昌星的难民资格申请。随后加拿大移民部启动了对赖昌星的遣返程序,并最终于当地时间2011年7月22日依法将其递解出境。

  据海关总署有关部门负责人介绍,海关缉私部门正对赖昌星涉嫌走私犯罪的问题开展进一步侦查。侦查终结后,将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

  海关表态对赖昌星侦查过程

  海关总署副署长鲁培军2011年10月13日表示,赖昌星归案后,海关缉私部门对其涉嫌走私犯罪事实开展了全面的查证工作,目前侦查工作进展顺利。

  海关总署今天举行发布会,介绍海关优化监管与服务和对外贸易增长情况。鲁培军在回应记者提问时表示,目前,走私态势总体上得到有效控制,但是受国内外各种因素的影响,反走私斗争形势依然严峻。全国海关将不断加强对反走私形势的科学研判,继续精、准、狠地严厉打击各种走私违法活动,维护进出口贸易秩序,维护国家政策安全和社会稳定。

  他称,2011年7月23日厦门特大走私案的首要犯罪嫌疑人赖昌星被遣返回国,当天厦门海关缉私局以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对其执行了逮捕。赖昌星归案后,海关缉私部门对其涉嫌走私犯罪事实开展了全面的查证工作,目前侦查工作进展顺利。这一案件经海关缉私部门依法侦查终结后,将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鲁培军强调,赖昌星案的依法查办再次显示了党和政府打击走私、惩治腐败的坚定决心。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走私犯罪必将受到法律的惩处。

  据了解,1996年至1999年期间,赖昌星及其他走私犯罪分子在厦门关区大肆走私进口成品油、植物油、汽车、香烟等货物,涉案金额巨大。1999年4月,有关部门组成专案组对厦门特大走私案进行调查。同年8月,赖昌星畏罪自香港潜逃加拿大,并向加拿大移民部提出了难民资格申请,企图长期滞留加拿大,以逃避法律制裁。

  加拿大有关部门经甄别,驳回了赖昌星的难民资格申请。随后加拿大移民部启动了对赖昌星的遣返程序,并最终于当地时间2011年7月22日依法将其递解出境。7月23日下午,中加双方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办理了有关交接手续。随后,中国公安机关依法向赖昌星宣布了逮捕令,并向其交代了包括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在内的法定权利。

  对赖昌星侦查过程终结

  2011年12月底,赖昌星走私犯罪集团首要犯罪嫌疑人赖昌星涉嫌走私、行贿犯罪一案已经依法侦查终结。于年底移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公诉部门审查起诉,厦门市人民检察院已经依法受理此案。

  7月23号赖昌星被遣返回国之后,厦门海关缉私局依法对其执行逮捕,海关缉私部门和检察机关反贪部门依法对其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和行贿犯罪开展侦查,经过查证。1996年到1999年赖昌星走私犯罪集团在厦门关区大肆走私香烟、汽车、成品油、植物油、化工原料、各种设备及其他货物,赖昌星本人或指示授意他人向数十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涉案金额巨大,赖昌星本人及其他的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对涉嫌走私、行贿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据悉,侦查工作当中海关缉私部门和检察机关反贪部门坚持依法、公正、文明办案,充分保障犯罪嫌疑人赖昌星及其他涉案人的合法权益,对赖昌星聘请会见律师等依法提供条件和做出安排。

  2012年对赖昌星提起公诉

  2012年2月13日,从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获悉,赖昌星走私犯罪集团首要犯罪嫌疑人赖昌星涉嫌走私、行贿犯罪一案,近日已由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

  检察机关公诉部门经审查全案证据并讯问犯罪嫌疑人赖昌星,认为赖涉嫌走私、行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向审判机关提起公诉。起诉指控赖昌星犯罪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行贿罪,赖昌星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依法受理此案。

  该案自审查起诉之日起,检察机关坚持依法、公正、文明办案,依法保障赖昌星、其他涉案人及接受赖昌星委托担任辩护人的律师行使诉讼权利,并充分听取了赖昌星及其辩护律师的意见。

张子强

张子强

张子强

  张子强(1955年—1998年),男,绰号“大富豪”,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4岁时随父母从广西玉林去香港定居,是香港一个犯罪集团首脑。他曾策划绑架著名香港富豪李嘉诚的长子李泽钜和香港富豪郭炳湘,获得数亿港元赎金,还策划绑架澳门著名富豪何鸿燊(但被警方识破,未遂),他犯罪所得金额之高曾录入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电视剧《插翅难逃》就是以他的犯罪团伙为原型的。

  张子强成长环境

  张子强的父亲是两手空空随着当时的“逃港潮”逃到香港的。到香港后既没钱,也无一技之长,为了全家糊口,凭着在家乡对中草药的一点知识,在香港油麻地的庙街开了一个小小的“凉茶铺”,维持生计。油麻地很小,离海滩不远,一些地方只是海边的荒地,只有一些低矮的建筑,有点像后来的棚户区。住在这儿的不是穷人,就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辈,常常发生一些黑社会的火拼。张子强就是在这样一个在三教九流的外界环境和拮据的家庭经济环境下长大的。他小学还没读完便无心上学,终日流连在“凉茶铺”周围,与街童玩耍、打架,慢慢地张子强就与街头恶棍和黑社会成员交往,“贼性”开始萌芽。

  张子强涉黑开始

  张子强先在父亲的“凉茶铺”做帮手,后来父亲见他不学好,又把他送到一间专做西装的裁缝店当学徒。早年张子强的父亲对儿子的教育是严厉的,以至后来张子强进了看守所还经常回忆起父亲当年打他的情景。但是父亲的良苦用心和拳头,都没有把他引上正道,反而使他对父亲产生了一种逆反心理。他至死都说,对父亲没有什么感情。张子强很快开始涉入黑社会,并成为小头目,人称“一哥”。在外面混黑社会的白玉山曾经是他的马仔,后来改做正业;张子强12岁就开始进警察局,16岁第一次坐牢,在香港作案无数,多次被抓,在警方留下了厚厚的记录。成年以后的张子强,尽管已结婚、成家、生子,但并没有“金盆洗手”。

  张子强犯罪记录

  1991以叶继欢为首的一伙匪徒,连续抢劫了香港观塘协和街及深水埠大埔道的7间金铺,劫得金饰价值达750多万元。1991年7月12日,抢劫启德机场装甲运钞车1亿6000万港元,张子强后来被捕 ,但法庭以证据不足为理由,将他无罪释放。港英当局当时还赔偿给张子强一大笔钱,使张子强愈发张狂。张子强于此时在狱中结识叶继欢,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合作。1995年11月,在深圳枪杀香港居民蔡志雄。1996年5月,与叶继欢集团合谋绑架香港第一富豪李嘉诚的长子李泽钜,勒索港币10亿3千8百万元。张子强分得4亿3千8百万。叶继欢在作案前10天携带军火返港,意外与警方交火,重伤被捕,但叶的部下仍参与了绑架案。1997年9月,绑架香港第二富豪郭炳湘,勒索港币6亿元。张子强独得3亿元。

  1997年10月,又策划绑架澳门第一富豪何鸿燊,被警方识破,未遂。1997年底,从内地非法购买800公斤烈性炸药,2000多枚雷管,并偷运到香港,图谋制造更大的恐怖事件。据炸药专家说,800公斤烈性炸药如果集中爆炸,足以炸平一座十几层的大厦。正是这800公斤炸药,敲响了大富豪犯罪集团的丧钟。

  对张子强资产冻结

  1998年8月26日凌晨,香港警方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向张的妻子罗艳芳下发法庭的“限制资产令”,冻结张子强旗下的大部分资产。罗艳芳委托律师向高等法院大法官申请取消禁制令,1998年11月4日,法庭正式撤销资产冻结令,被拘押的15名张子强的有关人士和在港亲戚被释放,罗还获得了警方支付的惩罚性的堂费赔偿。后她与子女全部迁居泰国。

  张子强案件审判

  1998年1月7日,张子强指使钱汉寿购买炸药818公斤,后于17日被港警查获,张子强于15日到达大陆广州白云机场接从泰国回来的团伙2号人物“蝠鼠”胡济舒,2人于1998年1月25日在江门外海大桥检查站被抓;张子强等32名疑犯于7月22日被批捕;1998年11月12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子强犯罪集团43名罪犯进行宣判,判处张子强、陈智浩、马尚忠、梁辉、钱汉寿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完毕,张子强等26名被告不服提出上诉;1998年12月5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张子强上诉案进行审理,终审决定维持原判。

  张子强受审争议

  由于张子强的身份是香港市民,犯罪地点也分别在内地和香港,有关张子强该不该由内地司法机关审判,各种言论铺天盖地。但无论是香港司法部门,还是内地司法部门,均一致认定,张子强许多犯罪活动均在内地发生,内地司法机关对张审判是有法可依的。

  对张子强人物评价

  这个终生以违法犯罪为职业的匪首,应该感谢法治。狱外,律师和香港学者希望香港特区法院引渡他回港受审,他们援引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不适用于香港特别行政区,有死刑而且可以立即执行的内地,没有给他引渡的机会。这个以非法买卖爆炸物罪、抢劫罪、绑架罪、走私武器、弹药罪,被判死刑的昔日的广西乡下孩子,最终证明“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张子强被媒体称为“世纪贼王”

尹国驹

尹国驹

尹国驹

  尹国驹,男,绰号「崩牙驹」,1955年出生,澳门人。家境贫穷,5兄弟姊妹中排行老大,父为自来水厂的口喉匠,崩牙驹自幼就流浪街头,与江湖人物为伍。他在劳工子弟学校读到二年级就辍学,到六国酒楼做「点心仔」,之后与街童朋友结党,以炒「黄牛飞」为生。后来结识了14K的小头目黑仔华,从此踏入黑道。尹国驹还接受过美国《时代周刊》专访,被称为“澳葡末期的教父”、澳门皇帝。在澳门回归前被法院重判13年10个月,2012年12月1日正式刑满。

  尹国驹变作笼中虎

  1998年5月1日早上,澳门司法警察司司长白德安的汽车在松山遭人放置炸弹炸毁,白德安因为晨运跑步尚未返回车上幸免一劫。当晚,白德安亲自带队在葡京酒店拘捕尹国驹等人。警方在搜查尹国驹住宅时,搜出一张由柬埔寨传送的传真,传真列明了大批武器的售价,包括火箭炮、装甲车、轻机枪、手榴弹、子弹等。警方并搜出一个无线电收听器,收听器藏有警方使用的频道,而尹国驹被捕时身上有一张内地身份证,经检验证实为伪证。

  崩牙驹始终坚持此案并非他所为,是遭人陷害,故他被带出葡京时,向白德安怒目而视,该照片翌日就刊登于港、澳报章的头版位置。在被扣留两日后,澳门检察院以表面证据成立,以意图谋杀等罪名,正式将崩牙驹收监。

  1999年11月23日,澳门法院开审尹国驹案。警方在开庭前进行了严密的筹划:11月7日零时,白德安亲率100多名法官、警察手持轻机枪,突击搜查关押着尹国驹的「路环监狱」,竟然搜出十多把锋利的开山刀、大麻、白粉和麻醉药,以及多部手机、电视机、音响、除湿机、电风扇、电炉、影碟机、电子游戏机等电器。

  下午3时,澳门普通管辖法院法庭内外布满了全副武装的特警和退役的特种部队的军人。尹国驹一身白色直条西装,系着领带,穿着锃亮的皮鞋,进入法院后先是与母亲微笑,坐在犯人栏后还不时地回头与旁听席上的女儿点头。听到法官宣判结果后,尹国驹脸上的微笑先是僵住了,继而大为恼怒,一下子跳上座椅,破口大嚷道:「这是世纪大冤案!我要上诉,这是全世界都少见的冤案!你们是破不了案才拿我当替罪羊!」他又转身向法庭警察挑衅,用手指着自己的心口和脑门说:「你打我呀!你打我呀!你有没有收过我的钱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久经审判场面的法庭警察都感到吃惊,好几分钟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尹国驹可能连自己也觉得滑稽,赶紧又跳回地下。不过,尹国驹好像怒气未消,接着又用广东话和葡萄牙语满口粗话,尹国驹的弟弟也在一旁粗话乱飞,尹国驹的母亲当庭嚎啕大哭。去年7月28日,澳门中级法院再次审理此案,尹国驹获减刑为13年零10个月。但尹国驹仍不服判决,上诉到终审法院。3月16日,澳门终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6被告须缴付上诉费和司法税,其中尹国驹需要支付的司法税最高。这样,尹国驹仍要服刑10年,可能从此断绝江湖路。

  尹国驹横行濠江

  尹国驹1955年生于澳门青州贫民区,父亲是澳门自来水厂工人。父亲为他取名为国驹,寄以厚望,岂料长大后,竟然成为了澳门黑道史上叱吒风云的人物。据尹国驹回忆,他对父亲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在十多岁首次与女友约会,父亲非常紧张,给了他一点钱去拍拖,可惜这段情未能开花结果。

  据尹国驹自称,他老家在海陆丰,而且并非姓尹,而是姓谭。尹国驹透露:「我阿爷姓谭,是海陆丰人,我老爸出世后,由于家里很穷,阿爷就将老爸送给顺德一户姓尹人家抚养,改姓尹。我在澳门出世所以跟着姓尹。我的身世是老爸去世前两年告诉我的,连我妈都不知道。」

  随着弟妹的出世,才10岁的尹国驹已开始感到生活上的压力,他在劳工子弟学校读到小二后终于辍学。开始在酒楼当点心学徒及在制衣厂剪线头,帮补家计,工作之余亦与附近街童斯混。到了16岁,他终于捱不住酒楼工的辛苦,开始联群结党干起炒卖黄牛戏票。

  当时黄牛党是偏门生意,尹国驹一班童党就因为争地盘与其它小帮会发生过不少冲突。他由于体格结实,成为党内的小大哥,从此踏入黑社会,赚来的钱亦令家中环境改善了,16岁,他买了一部小车。四处练车,由于为人好胜,一次失事,一只门牙就此报销,被同伴谑称为崩牙仔。想不到这个花名,却在90年代的澳门,叫人闻名丧胆。

  崩牙驹涉足江湖,结识的同道朋友愈来愈多,很快在澳门黑帮经常出没的地方三巴仔结识了14K的小头目黑仔华。

  有了帮会撑腰,崩牙驹亦开始蜕变,真真正正地踏入黑道,他除了炒黄牛,大部分时间收赃、爆窃,并且打出了名堂。不久,崩牙驹与其它帮会少年水房赖、张氏三兄弟、耀仔(后来成为水房赖的姊夫)、白板仔共组「七小福党」、后来加入的人亦愈来愈多。

  黑仔华80年代初期开始向赌场的纠察高层靠拢,凭关系,崩牙驹亦踏入赌场,但只是当一些小闲角,向赢钱的赌客索取打赏。赌场还有另一盘生意放数,初露头角的崩牙驹对此亦垂涎欲滴,但却遇到了厉害的对手,这个人便是水房帮的大哥肥仔坤。

  碍于黑仔华的情面,肥仔坤明招不出,背后却串通一名妓女,冤枉崩牙驹逼良为娼,使他被判入狱半年。1986年初,崩牙驹在赌场放数,已是帮中的小头目,亦同时招收了一批好勇斗狠的手下,树立的敌人亦愈来愈多,其中最大的劲敌是香港黑帮头目摩顶平。

  两年后,肥仔坤再出阴招,借澳门七彩饭店老板被斩血案,暗中叫人顶证崩牙驹亲自带队斩人,结果他被押入市牢半年后才无罪获释。

  但这次牢狱之灾,却令他认识了两个人,一个就是当日将他拘捕的司警石歧嘟,此人后来成为他的乾爷,另一个是澳门一黑帮头目街市伟,成为他多年合作的幕后老板。在石歧嘟的帮助下,崩牙驹以知情者身分出庭,绘形绘声地力指摩顶平就是凶案的幕后黑手,摩顶平从此开始了流亡生涯,不敢踏足澳门。 而当年与崩牙驹打天下的「七小福」此时开始全面分裂。

  「七小福」的耀仔因病去世,临终时嘱咐水房赖及崩牙驹日后要携手合作。因当年耀仔曾为他顶过罪入过狱,恩人的遗言,阿驹一口答应。已是水房小头目的阿赖,获崩牙驹引荐进入赌场迭码。

  尹国驹趁1990、1991年澳门的地产潮兴起,赚了一大笔,却因此与大佬黑仔华翻了脸。两人因为同争一个地盘,崩牙驹被命令让路,他一怒之下从此就各走各路。

  1995年期间,崩牙驹与水房赖两位难兄难弟开始想垄断赌场迭码的庞大利益,但遇到了香港黑帮的顽抗。触发两地黑帮对抗的是位于氹仔君怡酒店的赌场之争,尹国驹与澳门的另三大帮会合组四联公司,公然与香港帮会对抗。在赌王调停下,最后赌场开不成,冲突才告一段落。 而与香港黑帮的第二次冲突中,尹国驹急攻猛打,伤了对方十多人,迫使对方终于扯白旗全面撤回香港。

  经此两役,崩牙驹处心积虑要建立一个属于澳门人的地下世界,连他的慕后老板街市伟亦感到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表面上,两人亦没有正面冲突,但其实已暗中作出部署。水房赖与崩牙驹多年来均为街市伟当前锋,街市伟就暗中对他们进行分化,终于促成双方反目,争斗不断。

  尹国驹难逃厄运

  尹国驹的「14K」与「水房」正式反目,缘于1997年尹国驹的军师石永祥与其两名手下在市中心被「水房」杀手连开十枪击毙。

  当时石永祥驾车驶向葡京方向,在市中心一个交通灯位停下,突然有三辆电单车由后面驶至,车上三个枪手拔出手枪,从左右两方向私家车内三人射击。杀手行事冷静而乾脆利落,枪枪击中要害,三人来不及反应已倒在车里。杀手靠近车旁视察,确定任务完成后,等绿灯亮起,高速逃去。

  「14K」疯狂反扑,石永祥被杀后当晚10时许,「水房」一马仔被人持刀追斩,被斩马仔反抗并穷追刀客,至一停车场时,遭开枪轰射。「水房」在一次行动会议中提出把崩牙驹干掉,但会议内情却被「14K」卧底知悉,崩牙驹大怒,但亦迅速离澳,避开杀身之祸。

  崩牙驹逃亡欧洲,1997年的6月,离香港回归只一个月,澳门司警发出通缉令,透过国际刑警全球通缉崩牙驹及14K的高层人员。

  在欧洲匿藏的崩牙驹继续指挥手下与水房赖及街市伟开战,水房赖见势头不对,亦离澳暂避,只余下街市伟死守在氹仔的新世纪酒店,因为酒店内的新赌厅即将开幕。他加强了随身保镖,不少蓄平头装的黑衣大汉都贴身守护在身旁,酒店内外亦五步一站,十步一岗,还出动受过训的犬只巡逻,气氛凝重。

  14K人马自崩牙驹在海外遥控后,亦开始了游击战略,将「水房」杀得措手不及。1997年7月29日凌晨三时,离新世纪赌厅开幕前三日,两辆载枪手的汽车慢慢地驶到酒店门前,在车头位置的枪手,将AK47的枪管伸出车窗,朝大门一排又一排的子弹乱扫。流弹打伤了一名保安及两名外籍游客。这次机枪扫酒店,令澳门名噪一时,不少国家都将澳门列为高危地区,劝谕本国游客,非不得已,不要踏足这个东方蒙地卡罗。

  除了真枪实弹示威,崩牙驹亦使出了另一杀手锏,派出手下到街市伟名下的钻石厅当「门神」,大凡进出的赌客均被恐吓,要他们往别的赌厅去,否则手下无情。

  如此一来,街市伟的赌场生意大幅滑落,加上经济不景,澳门又成了恐怖战场,赌业更加雪上加霜。街市伟见自己处于被动,于是向香港的帮会搬兵支持。但14K再未有动作,三百多名外援兵团最后被迫撤退。

  崩牙驹知道战略成功,而在离澳期间,手下曾发生内讧,亦急于返澳整顿。澳门的通缉令在10月底撤销后,1997年11月中,崩牙驹不声不响地回到了澳门。

  崩牙驹回到濠江,丝毫没有收敛,不少市民见他独自驾总统型号的豪华房车,挟震耳欲聋的汽车音响,在澳门的大街小巷中穿来插去。一向趾高气扬的崩牙驹,不单打了胜仗,还获得葡京万豪赌厅、凯悦酒店赌厅及回力一个赌厅的经营权,连街市伟在假日酒店的钻石厅亦要转手到他的名下,可说是全面胜利。 1998年,得意忘形的尹国驹出资拍自传电影《濠江风云》,这部电影以后也成为他黑帮生涯的罪证之一。在澳门拍摄期间数百马仔出动充当临时演员,甚至在氹仔大桥逆线行车,令人感觉到在澳门,他才是真正主人。

  投资1400万港元的《濠江风云》,场面浩大,邀请香港影星任达华做主角。影片通过一个女记者的所见所闻,讲述了尹国驹如何从一个14K党羽成为黑道老大的经历,故事充满暴力内容。1998年5月6日,该部影片在香港首映。不久被香港和澳门当局禁映。

  1998年3月底,一向不接受传媒专访的崩牙驹,罕有地接受了国际性杂志《时代》及《新闻周刊》的访问。「Brokentooth」的名字在国外打响。当时的街市伟,每日只能躲在新世纪酒店内不见天日。

  尹国驹的嚣张气焰令澳门司法警察司司长白德安看不过眼,叫人将访问稿译成葡文,亲自跑到澳督府参他一本,之后司警方面亦秘密部署,准备一举剿灭崩牙驹。但崩牙驹依然故我,不停地接受访问,连远在英国的传媒,也搭路赴澳门找他。

  1998年5月1日发生白德安坐驾爆炸案,虽然仍不能确定系尹国驹所为,但尹国驹当晚被拘,从此身陷牢狱至今。

  崩牙驹被拘捕后黑社会猖狂反扑,从5月8日凌晨1时15分起,澳门先后发生20宗纵火烧车和投掷燃烧弹案,连警察总部、澳督府都被投掷炸弹。一天中共烧毁35辆私家小车和摩托车,澳门所有消防车出动扑救。接下来的三天中,澳门又发生53宗纵火案。

  尹国驹的母亲对两个儿子的入狱一直奔走。尹母每次探望儿子,察觉到他们的心态已改变了不少。终审前夕,崩牙驹对她说:「我在监狱这么久什么都看开了,我现在不会再和别人争什么,以前的恩恩怨怨,好似黑板上的字抹掉就算了。只要能够尽快得到自由,安安乐乐生活,已经心满意足。」相比之下,其弟尹国雄的情况则令尹母担心。「他心情好差,成日怨天怨地,说自己是因为姓尹才被拉去坐监。」

  十四K与水房赖

  十四K是澳门最大的黑帮组织,它是由国民党军统成员葛肇煌于20世纪40年代改组原洪门组织创立的,时称“洪门忠义会”,因会址位于当时的广州市宝华路14号,故又名为“十四”。后该组织与粤东另一黑社会组织火并大获全胜,自此在“十四”后面加入一个K字,以显示其强硬。1949年葛肇煌前往香港,十四K的大本营也从广州迁往香港,双十暴动后其部分势力从香港转移到澳门,成为澳门一霸。澳门回归前,十四K的头子名叫尹国驹,人称“崩牙驹”。

  1995年年底,香港来的向氏兄弟计划开发位于凼仔君怡酒店的君怡赌场,但“崩牙驹”却硬要来分一杯羹。这遭到了向氏兄弟的反对。不久,有人在君怡酒店外放炸弹,并且与澳门的另三大帮会合组四联公司,公然与香港帮会对抗。最后赌场开不成,冲突才告一段落。可是,香港和澳门黑帮冲突的第二浪在这时也开始了。香港黑帮“和胜和”因在赌场与“崩牙驹”手下争夺迭码利益,连月被十四K急攻猛打,伤了10多人,终于扯白旗全面撤回香港。

  经此两役,“崩牙驹”雄心大增,开始处心积虑“一统江湖”。他要建立一个属于澳门人的地下世界,这一雄心使得与他合作多年的幕后老板“街市伟”也感到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于是,“街市伟”拉出了与“崩牙驹”从小玩大的“水房赖”与之作对。除了明刀明枪,“水房赖”还出动了自己建立多年的“黄气”(警方势力)及赌场稽查科的势力,向“崩牙驹”左右夹击。“崩牙驹”天不怕地不怕,官方介入,他也毫不手软,于是演出一场博彩监察司司长布理路被十四K人马伏击枪伤的大戏。

  经过一番打打杀杀,“崩牙驹”在澳门称雄一时。崩牙驹不但控制着“14K”组织,也控制着澳门赌场。1998年澳门多起爆炸、枪击案,都是他的党羽所为。崩牙驹曾疯狂叫嚷要在澳门发动“城市游击战”,并已在相当程度上付诸实施。但是物极必反,虽然其他黑势力奈何他不得,但他的死敌、澳门司法警察司司长白德安岂肯放过他。“崩牙驹”得知宿敌白德安有可能再向他开刀时,急忙也作出了部署,双方似乎都发誓要除去眼中钉而后快。

  黑帮公然挑战法律

  澳门的帮派纷争于1993年浮上台面,暗斗变成明争。1996年底,澳门博彩监察司布里路被人枪击重伤,之后,尹国驹因违反法令进入赌场被判监九个月,缓刑两年,其间出现多宗纵火案、枪击案及放置炸弹案。从1998年4月份开始,澳门土地工务运输司高级主管慕拉士的宅门被炸坏,文化司职员施利华被摩托车枪手狙击受伤,博彩司监察厅长马发诗后脑中枪身亡……血案屡屡发生,澳门人谈黑色变,无不胆战心惊。

  黑帮恶行终于发展到肆无忌惮的地步,竟对澳门最高警官下毒手。1998年“五一”劳动节的早上,澳门松山响起了一声剧烈爆炸,一枚威力强大的烈性炸弹在白德安的车底发生爆炸。当时白德安照例带着爱犬驾车到海边晨跑,7时40分,当他边擦着汗边向泊在路边的轿车走去时,突然,跑到车门边的爱犬狂叫着窜了回来,白德安追着爱犬刚跑出10多步远,身后的汽车就“轰”地一声被炸成粉碎。白德安幸免一劫。

  “崩牙驹”肆无忌惮地跳出来公然向澳门最高警察长官挑战,终于掀起了澳门此后一年多鸡犬不宁的警方和黑帮的大比拼。白德安在幸免一死后,于晚上亲自率特警60人,全副武装,闯入葡京赌场,一举擒获黑帮头面人物崩牙驹及其胞弟尹国雄等亲信多人。而其漏网的手下随即展开疯狂报复,一日之间,黑白交锋,警匪短兵相接,剑拔弩张。从5月8日凌晨1时15分起,几乎在同一时间内,澳门多处先后发生20宗纵火烧车和投掷燃烧弹案,连警察总部、澳督府都被投掷了炸弹。一天中共烧毁35辆私家小车和摩托车,全澳门所有消防车出动扑救,警车长鸣,彻夜不绝。在接下来的三天中,澳门又发生53宗纵火案。案件终引起了中国政府的注意。7月12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澳门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不得不以“全体会议公报”的形式,敦促澳葡政府在过渡期内对社会治安切实负起安全责任。

  但是,澳门的社会治安情势仍令人毛骨悚然。这个夏天,对澳门人来说,不仅热带风暴带来风骤雨狂,各方黑道血腥杀戮更加穷凶极恶。

  尹国驹稳定压倒一切

  这时,自1999年5月24日接受国务院任命为澳门特区候任行政长官的何厚铧,已经在澳门特别行政区第一届政府临时办公室内开始办公了。面对日益恶化的治安形势,9月10日,作为未来澳门特区的最高行政首长,何厚铧公开发表谈话。何厚铧对于治安的关注,并没有让黑帮有所收敛。更令人震惊的是,9月14日晚7时20分,两个多月前才由葡国抵澳门,担任负责处理崩牙驹案的司法委员会主席罗明素,偕妻在澳门海滨码头散步时,被摩托杀手连击两枪,夫妻双双中弹。

  为此,澳门警方于10月3日凌晨再次出动,拘捕了崩牙驹的4名干将陈月波等人。不料,次日早晨黑帮分子即作出反应:有4名歹徒乘一辆轿车,用AK47自动步枪扫射预审法庭,公然向司法当局挑衅。

  炸弹狂潮也是浪浪相迭,伤人最多的一次是九月的连环炸弹爆炸,伤及司警及记者15人。此后不久,澳门狱警副警长陈锡泉在住所梯间遭独行杀手袭击,脸部中枪,送医院不治。9月14日当天,恶化的案情通报到中国公安部和澳门回归安全保卫工作领导小组。随即,广东省公安厅开始在全省境内彻查逃粤的澳门黑帮人物,大搜捕立即展开,许多黑帮头面人物纷纷落网。在澳门回归前1个月内,葡澳政府及大陆警方联手出击,基本肃清了澳门的黑势力。外界对此评论说:“此番北京为何厚铧铺路之举,传达了中央将对其全力支持的信号。”

  随后,何厚铧管治澳门的方针就出台了,是极为明确的6个字:“稳定压倒一切。”他说:“我不会为自己订立很大的目标,要在5年任期内达到什么成就,可是治安却是我上任的首要事务。”他明令特区政府首要任务是恢复社会秩序,并且警告一切黑势力不得“乱说乱动”。在何厚铧发出警告后,特区政府把整顿治安作为重点的施政项目。治安部门在各个方面的配合和支持下,采取了一系列有效措施,严厉打击犯罪,维持社会治安。不久,十四K另一骨干“大佬”黄达豪被广东警方抓获,并移交澳门警方。至此,澳门黑帮的主要头目全部被抓。随即,令人谈虎色变的黑社会敛踪匿迹,凶杀和纵火案件均减少了,治安不靖的局面迅速得到扭转,澳门社会人心转趋安定。

  对尹国驹等人的审判是澳门20世纪审判的最大宗的黑社会有组织犯罪案。一审后“崩牙驹”被裁定为黑社会首领、侵犯函件和电讯、放高利贷及不法资产或物品转移或掩饰4项罪名成立,判囚15年。判决后,尹国驹等人上诉至澳门中级法院,但中级法院驳回大部分上诉理由,支持少部分理由,最后,法院裁决尹国驹减刑至13年零10个月。“崩牙驹”被判重刑后,澳门黑帮受到极大震慑,从此变得“规矩”多了。

  尹国驹不肯认罪

  崩牙驹被捕入狱后,香港某周刊记者透过特殊渠道与他取得联系,过去两年多,尹国驹亦曾多次主动联络该刊,向记者讲述狱中情况。

  崩牙驹对记者说:「我给你透露一些猛料,这次是有人要整死我,他贿赂3000万给澳门两个最有势力的葡国高官搞我。他们说我是黑社会,澳门这么多黑社会,为什么只针对我呀?」问及为何有人要集资3000万对付他时,崩牙驹显得非常激动:「只因为我是一个有道义的江湖人罗!他要我做对不起他人的事,我坚决不做,他就因此搞我。」记者虽不断追问,崩牙驹始终避而不答不肯做什么事。

  提到有关传媒对他的负面报道时,崩牙驹狠狠他说:「总之我给你们传媒害死了,以前澳门乱七八糟的事都说跟我有关,崩牙驹三个字,差不多天天见报。我出钱拍《濠江风云》,记者说要访问我,帮我做宣传,怎知等稿子出来完全是两回事,又说我是黑帮大佬。开审的时候,这篇稿竟然变成指控我是黑社会的证据。如果传媒说我是美国总统,是不是我就可以即刻去白宫做总统?」 尹国驹被捕后,澳门知名律师雷正义一直担任他的辩护律师,得知尹国驹的终审维持原判后,雷正义直指法院是「未审先判」,令他对司法制度绝望,并扬言在九个月内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后,便会退出法律界,闭门撰写《崩牙驹传》。

  尹国驹刑满出狱

  据香港《明报》报道,“冇(没)人去搞事,又点(怎么)会有事?”曾经在澳门掀起满城风雨的黑帮头目尹国驹,坐了逾13年监后昨清晨刑满出狱,引来约50名中外记者追访。苍老了不少的他表示,不会影响澳门治安,并低调回避记者采访。

  14K黑帮头目尹国驹因参与黑社会罪行及涉嫌炸毁当时澳门司警“一哥”白德安座驾,于1998年被澳警拘捕,其后被重判监禁13年10个月。尹国驹昨晨刑满出狱,约50名中外记者前晚深夜起在澳门路环监狱外通宵守候。12月1日清晨6时半,尹国驹胞弟尹国雄及妹夫驾驶白色凌志房车抵达监狱,数分钟后,身穿白色长袖T恤、外貌沧桑不少的尹国驹步出监狱,未有响应记者提问,登上房车后座准备离开。

向华强

向华强

向华强

  向华强,1948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东汕尾,制片人、演员,中国星集团有限公司主席 。1977年,向华强参演其首部电影《龙虎地头蛇》。1987年,向华强与其弟向华胜创立永盛电影公司,后更名中国星娱乐有限公司。1989年,因在电影《赌神》中饰演龙五而获得关注 。1992年,主演刘国昌导演的电影《蓝江传之反飞组风云》,并于1993年凭借该片获得第12届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奖提名。2004年,与梁家辉、张柏芝出演电影《了不起的爸爸》。2009年,制作电影《短暂的生命》。

  向华强、向华胜向氏兄弟的父亲向前是国民党少将,抗战时期被派到香港,并以义安公司作掩护,创立于了黑社会性质的帮会组织“新义安” 后客死新加坡 。

  向华强在向氏13个兄弟中排行第十,与第七的哥哥华波及幼弟华胜,均活跃娱乐圈 。向氏兄弟子承父业 是香港最大的有组织范罪黑帮 "新义安" 的龙头老大。

  向华强 育有1女2子 长女今年 28 岁 是和前妻丁佩(丁佩,知道丁佩的人可能不多,但是说起李小龙的死,便不由得会想起丁佩了。当年李小龙便是猝死在她的香闺之中。)所生两个儿子今年分别是 21 岁 18 岁 都在英国读书 大儿暑期回港期间曾因藏毒被捕 两子均是现妻 在香港有大姐大之称的 陈岚所生 。

  对于不太了解香港电影的人来说,知道向华强这个名字的人可能会很少。但是看过周润发的《赌神》的人可能都不会忘记电影中那个不苟言笑,尽职尽力的发哥的好兄弟——龙五,这个扮演龙五的人,就是向华强是香港娱乐业大亨,永盛、中国星、一百年电影公司的老板。 80年代,向华强和弟弟向华胜创办“永盛”电影公司,拍摄出了很多卖座的佳片好片。包括《柔道龙虎榜》和《黑社会》等。向华强除投资电影,也很喜欢客串,最有名的角色当属《赌神》系列中不苟言笑的“龙五”。

  80年代,向华强和弟弟向华胜创办“永盛”电影公司,喜欢看港片的人都知道,一般永盛出品的电影,前面的出品人、制片人等很多就是他们兄弟俩的名字。向华强的前妻便是向华强之后娶的是陈明英,即陈岚。夫妻二人从90年代后期经营“中国星”电影公司,一般向华强都是出任出品人,而陈岚即任行政监制,拍摄出了很多卖座的佳片好片,公司事业现今颇为兴盛。最近的香港电影《黑社会》就是“中国星”和旗下子公司一百年电影公司共同制作的。

  向华强的弟弟向华胜,香港着名电影商人。他们兄弟俩出身自一个大家族,有江湖地位,在香港电影界也都举足轻重。1993年电影市道开始不振,向华胜淡出电影圈,把永盛的招牌给哥哥向华强搞“永盛娱乐”,而他自己却专注炒股,并进军澳门赌业,荷包暴涨。直至1997年金融风暴,加上其膝盖骨刺复发,向华胜的事业发展才有所减缓。1999年底,向华胜东山再起,注入作价两亿的永盛电影版权及宽带业务换回近三成控制股权。2000年底,香港网络股票飙升,向华胜计划出售宽带业务引发大股东撤股,股价暴跌,当时市场盛传向华胜有意出货,实则他早已金蝉脱壳。向华胜在向氏13个兄弟中,排行老幺,与七哥向华波和十哥向华强都活跃在娱乐圈。

  经常看三级片的应该经常看到影片的出片人很多是 向华强 向华胜 导演是王晶 。王晶也不容易 ,不好好拍片, 门牙也会掉两个 ,被打成猪头三似的 。

  梅艳芳当年在酒吧被黄郎维 (电影公司老板 14k的堂主) 掴掌 。黄事后被有湾仔之虎之称的 Andely Chan 做掉 ,不过此事最后是以 梅艳芳拿出1000 万港币 和 Andely Chan 的死结束的 。

  大家都知道 :向氏兄弟捧红了许多明星, 包括: 周润发,周星驰,成龙, 李连杰, 刘德华, 梅艳芳等 。这就是为什么周润发 和周星驰总要接受FBI调查的原因 。

  成龙早年和师妹梅艳芳耍大牌 ,party 来晚也被向罚跪半小时, 后来成龙拍《 rush hour 2》(尖峰时刻2) 时拒交收保护费,事后在记者招待会上解释说这是美方投资的片子, 言下之义是如果香港本土的肯定会交钱。

  银幕另一个英雄" 人物李连杰也不得一下就和他签下条件苛刻的六年合同 。不过向对李连杰的印象要好于成龙

  一个例子是 :向对要去好莱坞发展的李连杰说 ,你肯定会比别人(成龙)棒的, 因为你的是真功夫 。这在讽刺成龙是杂耍出身 。对于习过武的向来说, 他看的是门道, 但最主要的还是成龙名气大了, 有点 自已立山头的意思 。

  在很多人在成为大明星之后想摆脱向的控制 :像成龙·李连杰的经济蔡子明被枪杀;刘德华的女助理被烧伤 ;谭校长的经济人张国忠在停车场被二名新义安的兄弟用刀捅成重伤,差点死掉 。在香港三级片的黄金时期,有一个势单力孤刚刚有点成绩的女演员叫刘嘉玲。

  在和向有过一夜风流之后竞被逼去拍三级片 刘宁死不从 ,向就给她来个顶级片。 相信最近大家在网上也看过了吧,而且向最初想要勒索1000 万港币, 如果刘同意的话名声是保住了,可这辈子白干了, 于是拒绝了……

霍英东

霍英东

霍英东

  霍英东,1923年5月生。原名官泰,祖籍广东番禺,生于香港。7岁丧父。12岁进香港皇仁英文书院,因抗日战争爆发而辍学。当过渡轮加煤工、机场苦力、修车学徒、铆工等。1992年11月至1996年11月任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1985年任香港特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1993年3月当选为第八届全国政协副主席。1998年3月当选为第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2003年3月在全国政协十届一次会议上当选为第十届全国政协副主席。2006年10月28日在北京因病逝世,享年84岁。

  杰出的社会活动家,著名的爱国人士,香港知名实业家,中国共产党的亲密朋友,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八、九、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香港中华总商会永远名誉会长霍英东先生,因病于2006年10月28日19时3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4岁。霍英东先生祖籍广东番禺,1923年5月出生于香港。早年就学于香港皇仁书院,后因抗日战争爆发辍学。先后当过船上的烧煤工、糖厂的学徒、修建机场的苦力,开过小杂货店。

  1948年,远赴东沙岛与人合股做打捞海人草生意。20世纪40年代末,从事海上驳运业务,开始了创业生涯。1953年和1954年,分别创立立信置业有限公司和有荣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后组建霍英东集团,任主席。1965年至1984年,任香港地产建设商会会长。1981年起,先后任国际足球联合会执委,世界羽毛球联合会名誉主席,世界象棋联合会会长,亚洲足球联合会副会长,香港足球总会会长、永远名誉会长。1984年至1988年和1990年至1994年,任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后任香港中华总商会永远名誉会长。1986年获中山大学名誉博士学位。1994年获美国春田大学人文学名誉博士学位。1995年分别获香港大学社会科学名誉博士学位和国际奥委会奥林匹克银质勋章。1997年7月获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颁授的大紫荆勋章。

  霍英东先生历任政协第五、六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政协第八、九、十届全国委员会副主席。在香港回归祖国的历程中,先后担任香港特别行政区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委员、香港事务顾问、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预备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委员、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委员、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一届政府推选委员会委员

  他的组织就是鼓惑仔中东星原形。1993年3月任全国政协副主席。2003年3月在全国政协十届一次会议上当选为第十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第五届、六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第八届、九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第七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委员,新上任澳门特区第三任行政长官崔世安的夫人霍惠芬便是此人的侄女!

刘涌

刘涌

刘涌

  刘涌,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学历。曾是沈阳市人大代表,中国致公党沈阳直属支部主委、沈阳市和平区政协委员、沈阳私营企业家协会常务副会长、沈阳市和平区劳动模范、优秀企业家、扶贫先进个人 。拥有20多个下属企业、3000多名员工 。原任沈阳嘉阳集团董事长。刘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私藏枪支、弹药罪,妨害公务罪,非法经营罪,偷税罪,行贿罪。2000年7月1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罕见地提审,再审改判死刑立即执行。2003年12月22日被处以死刑。

  刘涌是90年代沈阳黑社会的头目,沈阳副市长马向东因为在澳门赌博被揭露,导致大批腐败官员落马。

  刘涌因为家乡的一次水灾救下一中年男人,其女儿嫁给刘涌,助其起步。刘涌是靠开超市起家的,例如百佳超市,嘉阳广场。刘涌是政治上的替罪羊,当时他和慕绥新,马向东,关系非常不一般。传闻刘涌敢当街放枪打警察。敢把沈阳副市长儿子打残废,诸如此类事件,可见刘涌非常不一般 。

  刘涌的中街嘉阳广场,对于沈阳市民来讲并不陌生。嘉阳广场位于中街路二段,东至铜行北巷、西至正阳街、南至中街路、北至北中街路,占地面积约3.5万平方米。该广场从1999年开始施工建设,当时的土地价值达3.5亿元,开发建设时投入的资金逾亿元。此后,由于“慕马大案”牵连刘涌,已建成部分框架的嘉阳广场被闲置至今。尽管楼体外侧已经被四周的铁皮房所遮挡,但这个烂尾工程与中街步行街的繁华景象很不和谐。有中街“地王”之称的嘉阳广场地块,被香港恒隆集团以约7.6亿元的起拍价拍走,在此建设恒隆广场。嘉阳广场从此消失。

  有关消息:刘涌及其同伙高伟、以及刘涌之妻于2000年7月10日下午以游客身份过黑河市边检站企图逃往俄罗斯,过关审查护照时被边检人员发现,但刘涌很快溜走。黑河警方布网堵截,于11日晚在一出租车里将刘涌及其同伙高伟抓获。当时刘涌已吞下安眠药企图自杀,警方将其送医院抢救,脱险后押回公安局。此时,刘涌身上带有5100美元和70000元人民币。

  沈阳警方已于11日晚启程去黑龙江黑河市押解刘涌及其同伙。刘涌团伙中的19名成员已抓捕归案,其中包括3名警察,即刘涌的弟弟刘军及其上级朱某和分管刘涌所在区的治安警察孟某。警方还缴获军用手枪2支,猎枪5支,小口径手枪2支,各种砍刀、匕首、军刺20余把。刘涌团伙是个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该团伙自八十年代以来,为非作歹,称霸一方,非法敛财,纠集一批有劣迹人员充当打手,购买、私藏枪支弹药,猖狂作案30多起,致死致伤数十人。

  在1998年,刘涌与几名警察及打手一起吃饭,与另一有区政协委员身份的黑道老大李俊岩发生争执,展开枪战。刘涌从身边警察朱赤的包里拿出手枪连开数枪,将李的腿打折,使其成了“铁拐李”,而且不得不远遁外地逃避追杀。

  1999年6月刘涌取得了沈阳市中街一处房地产开发权,指使打手砸了不愿动迁或没及时动迁的中街大药房、李连贵熏肉大饭店、台湾乡村风味楼,砍伤多人。刘涌出身平民,父亲是已退休法院中层干部。7月3日,沈阳市人大终止了刘涌人大代表资格。

  刘涌于1995年在沈阳创办民营企业嘉阳集团,从事商贸、服装、餐饮、娱乐、房地产等生意。下属公司26家,员工2500人,资产7亿元人民币。该集团连年被沈阳有关部门评为明星企业、巨人企业、AAA企业。

  刘涌虽多次受到打击,但由于刘家在当地罗织起一个庞大的关系网,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可说是呼风唤雨,达到最高境界了。

  刘涌就可以大胆放言了:“晚上一个电话,我就可以让某某领导到家里来,在沈阳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1.1989年9月11日,率宋健飞等暴打宁勇。

  2、1991年7月15日,持火枪打伤时装店业主佟俊森。

  3、1992年7月,唆使手下枪伤孙树鹏。

  4、1992年10月,率手下砍伤张绍波,并枪伤民警刘宝贵。

  5、1995年末,在筹办百佳连锁店期间,以恐吓手段,霸占双兴购物中心。

  6、1997年4月21日,带人为别人出面说和,殴打并扎伤一人。

  7、1997年8月7日,带人殴打沈阳盛京饭店经理翁玉珠。

  8、1998年2月25日,指使宋健飞等砍伤盛京饭店总经理刘燕等三人。

  9、1997年秋,指使手下殴打售烟户李玲等二人。

  10、1997年3月,送给沈阳市中院院长刘实3万美元。1997年11月再送20万人民币。

  11、1996年、1997年、1998年,每年春节送给沈阳市和平区劳动局副局长高明贤2万元;1995年、1996年每年送给局长凌德秀1万元。

  12、1998年4月20日,在迪厅跳舞与保安发生厮打。

  13、1998年5月,指使宋健飞等划坏服装商刘志兰档口服装,砸坏试衣镜。

  14、1998年8月,送给马向东2万美金。1999年5月,又送2万美金。

  15、1998年9月22日,指使宋健飞等殴打周维杰,打砸办公物品。

  16、1998年10月,指使手下殴打烟商刘慕林。

  17、1998年10月20日,指使手下殴打烟商葛亮。

  18、1998年10月30日,因纠纷指使手下刀刺周刚。

  19、1998年11月,因与别人发生矛盾,持手下手枪朝酒店天棚鸣放一枪。

  20、1999年1月,因争执,持手下手枪打伤李俊岩。

  21、1999年1月8日,率手下刀砍孙岩。

  22、1999年4月,指使手下打砸中街大药房。

  23、 1999年5月,送给和平区劳动局局长姜新本10万元。

  24、1999年7月,送给农业银行辽宁分行营业部副经理杨礼维港币5万元,2000 年1月又送5000美元。

  25、1999年10月,手下殴打烟商王永学致死。

  26、1999年10月,送给沈阳中院副院长焦玫瑰四个拼图凳子与一面镜子;1999 年11月,送三星800手机一部;2000年春节前,送2万美元;2000年2月, 又送人民币3万元。

  27、2000年5月15日,授意宋健飞等砍伤算命人崔岩。

  28、非法持有庆华牌小口径运动手枪一支和小口径运动枪弹八发。

  刘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私藏枪支、弹药罪,妨害公务罪,非法经营罪,偷税罪,行贿罪。

许海清

许海清

许海清

  许海清(1911年-2005年)台湾台北市人,台湾帮派和日本山口组的重量级人物,外号艋哥、蚊哥。素有“末代黑帮教父”、“最后仲裁者”之称。

  许海清的生活

  许海清这位身后事牵动整个亚洲黑帮势力,更被高书挽联“正义之最,一代开先”的台湾“末代黑帮教父”许海清的一生可谓是近代以来台湾历史的浓缩版。

  在台湾处于日本殖民统治时期,他是一个街头小混混,为抚养弟弟和妹妹而每天过着打架斗殴、逞凶斗狠的日子。他体形瘦小,却像蚊子般的威猛扎手,因此黑道给了他一个“许蚊仔”的封号。像当时大多数台湾人一样,受过殖民教育的他会讲日语,这为以后他同日本黑帮拉近关系,建立联系打下了基础。

  上世纪40年代末,国民党政权从大陆败逃到台湾,而一直与其同气连枝的上海青红帮势力也一并尾随而来。曾经依靠上海青红帮社会势力一步步爬上权力顶峰,独裁中国22年之久的蒋介石在台湾立住脚跟后,在长达38年的戡乱建国戒严(1949—1987)期间故伎重施,利用黑帮势力大肆暗杀、袭击持不同政见人士,甚至公然抢劫。而台湾“黑金政治”的源头也由此开始。在这期间,许海清所属的“竹联帮”日渐羽翼丰满,成为台湾第一大帮派,这个位子一直维持至今。

  许海清的生平

  许海清双亲早逝,由外婆抚养长大,5岁时在万华区“河沟头”捡拾废弃水果,赚取微薄生活费。外婆1921年过世,许海清从此自力更生,靠着拉板车运货讨生活。在峨嵋街、武昌街和环河南路一带的“河沟头”是当时最大水果集散地,各路人马汇集,许海清因而结识不少道上好友,并开始走上江湖路,侠义个性使然,从市场纠纷到黑道恩怨,许海清总能成功排解。

  许海清最辉煌的时候,由于其喜交朋友,政商关系良好,早年在万华地盘的生意,从赌场、酒店、银楼到南北杂货等等都有,身边养了好几百人。他把这100多人分成三组,一组专门负责打架,一组专门喝酒,另一组专门赌博。喝酒的一组人应付警察或外地黑帮,酒家里发生事情就由打架组处理,赌场的事则由赌博组负责,颇有企业化管理的架势。开着赌场的许海清不但没有意识到赌博的害处,反而一生嗜赌成性。

  他早年赌天九牌,一场输掉好几百万元,没现金了就整栋整栋卖房子换赌金,到了晚年身无分文,只能靠未出嫁的4个女儿赡养。即使90多岁了,每天不赌几把还会手痒, 如果真的没有机会赌,他就买六合彩,这几年光六合彩他就输了几千万元。

  许海清的性格

  由于处事明快、是非分明,许海清20多岁就被推为大哥,道上兄弟因万华旧地名艋舺的关系,尊称他为艋哥,后因个头小、长相斯文,像蚊子一样,而改称之为蚊哥。 二二八事件期间,许海清凭着声望化解不少冲突。台湾光复后,他创立“香蕉青果公会”,成了政府与地方角头的沟通桥梁,也一并打开台湾香蕉外销日本的通路,因而结识日本帮派山口组、住吉会等帮会头头。

  1983年,高雄“七贤帮”与“沙仔地帮”为了抢夺地盘几乎每天开枪、厮杀,双方死伤无数,甚至伤及无辜,高雄市警察局为了这些江湖恩怨每天忙翻了天却无法解决问题。情况持续近一个月后,许海清凭借威望,出面主持谈判,缓和了双方关系。

  1988年,台湾十大枪击要犯之一杨瑞和及其团伙到处流窜,一路抢劫赌场、恐吓有钱人,台湾警方无技可施。台北市几处职业赌场也被勒索5000万元(新台币),面对武器装备较强的杨瑞和集团,赌场自知躲不过,却也希望能减少被勒索的金额;许海清也明白“江湖规矩”,知道经营赌场赚的本就是不正当的钱,偶尔分一些给流窜的兄弟也无妨,于是要求杨瑞和将5000万元降为500万元,结果倒也相安无事。

  许海清的晚年生活

  许海清于1985年开始淡出江湖。后来,在某次南下调解帮派纠纷时,途中意外发生车祸受伤,造成行动不便,加上重听之故,晚年只偶尔在婚丧喜庆上露面而已。晚年的许海清山穷水尽,穷困潦倒,只能靠朋友的接济过日子,有时甚至要通过给黑社会的婚丧之事当嘉宾收红包来取得微薄的收入。

  许海清的家人更是为他黑社会的身份所累,不但没得到半点好处,他的五个女儿中有4个已50多岁了,都不能找到好归宿,还得反过来照顾他不堪的后半生。他的太太感叹:“有谁敢娶黑社会老大的女儿当老婆?万一将来夫妻吵架,岳父一出面不被打得半死才怪。”在“台湾黑道教父”看似威风的名声下,隐藏着凄凉的宿命。他过世时,台湾黑帮:竹联帮赵尔文、天道盟陈仁治、牛埔帮叶明财、松联帮王知强、中庄帮张忠信等帮派大人物,为之大肆举办哀悼仪式,并宣布其忌日为“黑道平安日”,禁止寻仇滋事。

  在20世纪80年代初金盆洗手前,许海清因善于处理帮派纠纷而名声鹊起,并被冠以“黑道最后仲裁者”的称号,深得黑白两道的敬重。93岁的他因在餐厅吃寿司时哽咽,造成脑部严重缺氧而昏迷,于4月6日晚去世。参加5月底告别仪式的帮派除了台湾的三大黑帮“竹联帮”、“四海帮”、“天道盟”,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外,还有来自香港和澳门的黑道中人。台北地方政府派出大批警员维护秩序,并对现场进行了跟踪录像,并据此进行帮派资料更新。大批黑帮成员身着黑衣,三人一排,步行10公里护送“蚊哥”的灵柩至台北郊外的墓园。据台湾媒体报道,浩荡的出殡行列造成了当日台北地区严重交通堵塞,可谓空前绝后。

  许海清的影响

  天道盟是台湾第三大帮派,主要由400多年前移居台湾的原福建客家人组成。由于来台历史久远,自认为是本省人的帮派。警政署估计,天道盟有500-700名手下。但一位警员表示,因为该帮派的组织较为松散,很难给出确切数字。

  相比之下,外省人的帮派,特别是竹联帮,一般都是组织严密,纪律严明,有着详细的等级、升迁、福利等制度。竹联帮里一个自称“许老大”的小头目说,竹联帮有大大小小13个堂口(分支)。他跟“蚊哥”只是同姓,并无亲属关系。

  “竹联帮的堂口都是独立运作,堂口之间也会因争地盘和生意而发生冲突,”一位负责帮派犯罪的警员说。由于工作性质敏感,他只报称姓王。

  “许老大”说:“帮会的运作跟一般公司的没什么两样,说白了我们也是在做生意。帮派也是把总部建在本土,在大陆和东南亚进行生产和销售,以保证利润。”

  警政署表示,几乎所有可以想到的犯罪活动,竹联帮的成员都有染指;这包括组织卖淫、赌博、敲诈勒索、走私军火、买卖毒品和贩运人口等。据有组织犯罪专家林忠正指出,台湾帮派的生意额每年近18.5亿美元,它们也象跨国集团一样把触角伸向全球。

  同竹联帮有联系的黑帮成员在美国、加拿大、英国、法国和澳大利亚非常活跃,亚洲各国也常有他们的身影。2004年一月,台湾的国家安全局甚至在朝鲜发现了竹联帮的踪影。国安部门相信,金正日政权利用台湾帮派进行毒品走私,因为后者同中国大陆帮派及流落在“毒品天堂”金三角的原国民党部队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借着“蚊哥”的葬礼,在许海清葬礼后,竹联帮、天道盟和日本山口组的代表在台北一间高级酒店会面。现场戒备森严,山口组成员还对所有与会人士进行搜身。虽然许海清下葬日被宣布为“黑帮停火日”,但山口组仍不敢有丝毫大意。

  当被问及为何有着38,000名成员的山口组如此高姿态地出现在台北,一个成员回答:“我们是来表达对蚊哥的尊敬。同时也是提醒公众我们一直都在这里,这边还有不少的朋友。”

  正是因为亚洲犯罪集团关系日益密切,美国执法部门开始特别关注台湾,并视其为毒品买卖、军火走私和人口贩卖活动的中转站。

  对黑帮来讲,当大家都有钱赚时,当然万事和为贵了。这名山口组成员称:“我们已认识到合作能给我们带来更多效益,与其相互争斗,不如携手合作。”但他拒绝透露其组织与台湾帮派合作的细节。

周广龙

周广龙

周广龙

  周广龙,号山东枕云 ,1973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荣成。毕业于东阿县实验小学,五年级学历。山东省书协会员,聊城市书法协会理事,东阿县书法协会副主席,东阿县政协委员。

  小学毕业后,开始临摹书法。先是颜体,接着是魏笔,临张猛龙的贴。这七年期间,周广龙在建筑工地干过泥瓦匠,在街头卖过馒头。1993年为纪念毛泽东诞辰100周年,东阿书法家协会组织书展,周广龙的书法作品首次亮相得到广泛好评,被收入优秀作品集中。2008年,参加了书法学习班。受中国书协会员张锡庚先生的教育,使他对书法的再认识产生了极大影响。之后他开始静下心来,更加注重临摹名家名帖。尤其喜爱二王、孙过庭书谱。 读帖、临帖。再以自己的感悟,创作自己满意的作品。并不断外出交流学习。

  老师的鼓励

  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教语文课的陈老师,一位带眼眼镜的女老师,在仔细地批改了他的小字作业后,连声夸奖他字写的好,并说他以后会很有出息。老师那天的话,鼓励着他更加认真的书写。使得上学期间,他的字一直是班级写的最漂亮的。直到现在,那天的情景,老师说话的语气,还牢牢的留在他的记忆里。 因为生活原因,小学毕业后,他就辍学回家,帮助父母料理家务。他看到同村的好同学付茂广跟人学习刻章。老师是东阿当时有名的刻章师傅唐立仁。要学习刻章,书法是必修课程。周广龙看到同学每天坐在那里写毛笔字,不由的心热。也拿过笔写了几下,居然十分的周正。他的毛笔字首先得到唐师傅的赞扬:“若好好练习,肯定有出息!”唐师傅鼓励的话,他又记在了心里。 于是,他省吃俭用,买了纸、笔、字帖,每天到了晚上,就在简陋的条桌上,开始临摹起来。先是颜体,接着是魏笔,临张猛龙的贴。这一写就是七年。

  艰苦岁月

  结婚后,家里连张书桌也没有。为生计,才不得不撂下心爱的笔。这一放就是十年。但十年中,他内心对于书法的热爱始终没变。偶尔路过县城几家书画装裱门市部,总忍不住走进去,看看那些悬挂在墙壁画廊上的书画作品,默默在心里揣摩,用手指比划。

  亦师亦友

  东阿有位书法家李光文,在老建设局北侧开了一家装裱门市部,周广龙三来两去和他成了好朋友。受刘广文的鼓励,广龙有了空闲时间,就到他的书法绘画室来写上一会字。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拓展,他的字写的越来越好。渐渐在书法界有了名气。 在县文联张军主席和诸位书法爱好者的鼓励下,周广龙跟东阿书画家刘光文、姜东明等人,参加了书法学习班。也就是在那次学习中,中国书协会员张锡庚先生的教育,使他对书法的再认识产生了极大影响。 谈起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班的学习,周广龙依旧十分的激动。有次张锡庚老师给学员讲解临摹苏东坡的《寒食帖》。张先生对周广龙说,如果他的字第四天写的比第三天的好,他会亲自给广龙临摹一幅。受老师的鼓励,广龙结合张先生的教导,对着字帖,认真研究,细致的揣摩,一点不敢懈怠。《寒食帖》是苏东坡行书代表作,通篇书法写的起伏跌宕,光彩照人,气势奔放,无慌率之笔。被称做“天下第三行书”。在反复的对比,一遍遍的临摹,用心来感悟后,广龙对书法的认识,骤然间有了新的感觉。到第四天,看到广龙的字明显的进步,张先生欣然坐下来,亲自给他临了一幅《寒食帖》。这种鼓励,让周广龙感激不已。

  学习归来,他开始静下心来,更加注重临摹名家名帖。尤其喜爱二王、孙过庭书谱。

  他说:他喜欢孙过庭书法的干净利落,不矫揉造作,十分注重提按有度的用笔特色。也极其羡慕二王书法。二王用笔:一点一画均非直过,而是具有丰富的变化。首笔和末笔变化丰富,笔画或短或长,或藏锋或露锋,都呈曲势,非一带而过,中间充满了微妙的变化。翁方纲所谓“中过”,包世臣所谓“善用曲”。用笔以中锋为主,有些字如“山”字、“报”字使用侧锋也十分明显。在字的结构中:大小不一,或长或短,或平正或倚斜,皆随字形和性情而定,行字不求垂直匀称,行距不求密疏划一,这就决定了书帖的错落跌宕、变幻莫测的整个面貌。论章法:这种情况同当时人们追求自然潇洒的社会风气有关。唐代以后追求精整规范,这样的字就很难出现了。

  周广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以周广龙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一边在广州市广园中路客运站拉客强行向司机收取拉客费,一边在广州火车站以暴力手段,向货主、司机勒索保护费,欺行霸市,随意殴打欺压群众。

  来自黑龙江省鸡西市的周广龙原在广州火车站一带以拉行李包为生,为了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从1990年开始,周广龙有意识地拉拢一帮人,在广州火车站一带与人争夺地盘、与人斗殴、强行拉客,强占搬运市场。

  1994年11月,广州市政府作出禁止在流花地区非法拉客决定后,周广龙不顾政府禁令,继续带领其团伙成员在广州火车站进行强行拉客等非法活动,并以威胁手段向在火车站地区经营的单位和个人强收拉客费和“保护费”。

  1995年9月,周广龙为控制广州火车站东广场的拉客市场,纠集被告人张春秋、张贵启、吴伟东等人殴打一同在广州火车站强行拉客的孙成军及其同伙,逼其退出竞争后,从此,周广龙独占了广州火车站东广场的拉客市场。

  其后,以周广龙为首,张春秋、张贵启、吴伟东、张宝军(另案处理)为骨干的犯罪集团逐渐发展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他们一边在广州市广园中路客运站拉客强行向司机收取拉客费,一边在广州火车站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向货主、司机勒索保护费,欺行霸市,随意殴打欺压群众。

  为垄断广州至郑州、兰州、西安、乌鲁木齐铁路线的货运市场及广州市芳村区岭南花卉市场的鲜花货运业务,利用暴力致二人重伤,七人轻伤,一人二度烧伤为垄断广州至郑州、兰州、西安、乌鲁木齐铁路线的货运市场,周广龙先后安排吴伟东等人故意伤害不愿合作的柳某某和沈某某(女)等人,致二人重伤,七人轻伤。垄断得手后,他们不需投入资金和人员、不参与具体经营,在3条线路上强占大比例的干股,垄断后又抬高运价,非法牟取暴利。

  从2000年2月开始,周广龙见芳村区鲜花货运市场利润可观,又指使张春秋、张宝军伙同柳述清、马兴彦等人操纵勤国耀发货运公司,以暴力、威胁手段对广州市芳村区岭南花卉市场的鲜花货运业务进行垄断经营,从中收取保护费获利;在垄断过程中,在该市场做花卉货运的杨某华因不愿受盘剥,被告人邹立杰在周广龙指使下与同案人王尚书(另案处理)、王尚三(已死亡)使用喷射硫酸的手段,致被害人杨某华身体二度烧伤,容貌毁坏(重伤,五级伤残)。

  周广龙被判死刑

  素有“龙哥”之称的黑社会首犯周广龙昨天听到死刑判决时神情淡然,拌动了一下。

  广州中院戒备森严,广州市公安局和越秀分局出动了35名警员维持现场秩序。为防意外,公安部门甚至出动了一辆防暴警车停在中院门口待命。装备着无线通讯器和微型冲锋枪的警察在法庭严阵以待,进入法院旁听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

  受周广龙团伙残害最深的杨永华听到周广龙等三人被判处死刑后,疾步迈出法庭给父母打电话报告这一好消息。这位被泼硫酸毁容的男青年平静地对记者说:“法院对周广龙等人的刑事判决很公平。这伙人作恶多端,应该受到严惩;对于我个人来说,希望法院能判决他们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赔偿我损失150万元。”杨永华表示,被泼硫酸毁容三年后他现在还深受其害:当初相恋多年准备结婚的女友在他出事后离他而去,因面容被毁,如今已经27岁的他仍孑然一身;虽然还在做鲜花货运生意,但是去见客户谈生意只能让助手去,自己不好见人。

  目睹这伙恶霸的下场,一名受害人家属激动地哽咽着说:“这些天杀的,早该收拾他们了。”话还没说完,在旁的老伯用力地拽了她一把,着急地制止她,并紧张地四处张望,显然害怕身边有周的同伙。据知情人士说,其他的受害人都担心万一这伙人得不到严惩,放出来后会遭到报复。

  宣判后,除白华明等三名被告人明确表示不上诉外,大部分被告人表示上诉,周广龙等人则说考虑后再决定是否上诉。对于辩护律师提出对周广龙等人量刑过重的意见,主审此案的黄荣康副院长表示,定罪不仅体现对等性,还体现社会危害性。为使刑事部分不过分延期,民事部分择日宣判。

  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而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5人重伤、10人轻伤,其中致1人严重残疾且手段特别残忍;非法买卖枪支、弹药并用于伤害他人,情节严重;以威胁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严重,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商品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和敲诈勒索罪。

  周广龙的非法财产

  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仅周广龙的个人财产就高达人民币163万余元、汽车5辆、房屋4套。

曹锦强

曹锦强

曹锦强

  1.75米身高、肤白、微胖、嗓音低哑、讷言、安静。尽管,在他的脸上寻不见一丝“老大”的戾气,然而,从1995年到1998年间,建邺、白下和秦淮三区发生的重大恶性暴力事件都多多少少与他有关——曹锦强归案后,其团伙33名成员相继被警方抓获,同时追缴小口径步枪、唧筒式4连发猎枪13支。

  “小混混在战斗中成长”,曹锦强经常这般“教育”手下的“孩子”。然而,让他至今仍旧后悔不迭的,却正是一场打出了太大“名气”和致命后果的“战斗”——“3.11”淮清桥聚众斗殴、故意杀人事件。

  从1997年开始,南京市政法机关对本市严重流氓犯罪集团的活动开展了追踪与调查。几经不懈努力,盘踞一隅、严重危害社会安宁的6大流氓犯罪集团相继被曝于阳光之下,此举堪称世纪末扶正压邪的“大手笔”。其中,尤以曹锦强(绰号“曹猴”)为首的犯罪集团被列为6大团伙之首,其组织性强、暴力化程度高,危害程度之大是该市近几年严重集团犯罪的典型代表。

  1998年3月11日,乍暖还寒。凌晨1时许,在暂住地睡觉的曹锦强突然接到该团伙成员刘玉康(“四老板”)的求救电话。原来,“四老板”在本市建康路“桥头大排档”与“金陵茶楼”老板发生争执,后者叫了数十人带板斧、砍刀欲“摆平”争端。“曹,不是我找你麻烦,人家二三十号人拿刀等我,如果你10分钟不到,人家要砍了!”“四老板”哀求曹锦强。“你都40多岁的人了,在外不要惹事……”曹锦强对“四老板”一顿好骂,尔后,他带上贴身打手叶祥林和陈少华,携带3支猎枪(他们的枪平时用包装着,基本上随身带),乘专用桑塔纳赶到“桥头大排档”。

  久经恶战的曹锦强并不觉得事态有多严重,他身着一套墨蓝色西装,闲适地下车,并对两名打手说:“我先去看看。”尔后,他空手走到“桥头大排档”附近,朝对方看了一眼——手持利刃者被曹的架式吓了一跳,愣得不知进退。曹锦强回头拿上一支双管猎枪贴紧裤缝,陈少华、叶祥林也拿上一支五连发滑镗枪紧随其后。“金陵茶社”老板朱某眼见三人过来,大怒,一手拎上一只热水瓶向其冲去,仅距二三步之遥,曹锦强觉得朱某挺眼熟,即抬起左手(他是左撇子)、用枪指着朱某说:“你不认识我啦?”——一声枪响,朱某右肘部中枪,他立即捂住伤口瘫了下去。就在此时,曹锦强身后的叶祥林又对朱某补上一枪,正中其左胸部,鲜血四溅。久随曹锦强的司机陈炜见此,立刻开车调头,迅速载上曹等3人绝尘而去。到了双塘落脚点,曹锦强的心情坏到极点,他知道这次事情犯大了,但他并没有责怪叶祥林,单单说了句:“小叶,你要有数。”

  此后,曹锦强冷静地吩咐手下“处理”枪支、找人拿上3万元“跑路费”,又派同伙皇甫跃宁驾车去各大医院打听朱某情况——一会儿,消息传来,朱某被击中心脏,心肺大出血死亡。曹锦强闻讯立刻带上叶、陈两人,乘红旗车奔到杭州,后又逃到深圳匿迹。同年7月7日,曹等人被警方押解回宁——从此,该团伙行霸一方,黑雾重重的内幕才被真正揭开,而曹锦强由一名无知少年到一个恶性流氓犯罪集团“老大”崎岖的心路历程也就此坦露于世人面前。

  身为犯罪集团的“老大”,曹锦强幼时的身材却很瘦小,因此有了“曹猴”的绰号。父母对这个么儿极为疼爱,而曹锦强生性要强,时常与比自己大的男孩砸拳头斗狠。

  1994年,曹锦强还只是跟在“大哥”身后混的小“活闹鬼”,然而,警方一场打击黑势力行动过后,他的“大哥”给绳子以法。但曹锦强并未从中得到警示,反而纠集了一群“兄弟”,意欲趁此名震金陵。

  1995年初,魏俊(绰号“魏呆子”)和“老母牛”在海上世界打了叶祥林,曹锦强闻讯后扬言要给叶出头。6月,“老母牛”多次打电话向曹挑战,双方约在三牌楼“谈心”。曹锦强喊了高峰、刘少成(另案处理)等9人,带上铁棍、叉子、小斧子、一把单管猎枪、健身球,乘一辆进口大巴冲到新门口附近。车未停稳,曹锦强就看到对方竟有20余人,持铁棍、叉子乌压压朝面包车冲来。一阵乱响,面包车给砸出道道伤痕,挡风玻璃也给铁棍捣碎,曹锦强等人立刻红了眼,拿上凶器冲下车。刘少成朝天开了一枪,曹锦强则紧跟着拿上一把小斧子带头冲进对方人群中——长短叉子、长短斧子在头顶飞舞,健身球在耳边呼啸掠过,曹锦强已顾不上疼痛和恐惧,用手中的小斧子抡成一道风墙。

  看到这阵势,人数占优的一方不禁胆寒了,纷纷后退。而“老母牛”心有不甘,独自冲上去与曹锦强对打,但最终还是被其泼风般的斧子吓住,身上也莫名其妙地留下数处伤口。过了一会儿,给打蒙了的“老母牛”一伙突然觉得颜面丢尽,又鼓足勇气卷土重来,曹锦强则毫不客气地又抡一顿板斧,只身将来者逼退——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猜度曹锦强的力量。也正是因为新门口一架,曹锦强此后“名气”大震,不少人也正是从此开始追随曹,尤其是后来成为他的打手兼保镖的叶祥林。

  事后,曹锦强带着4名同伙躲到太平村的“二牛”家中数月,并且指挥人手去探查外界风声。其间,他们获知,那天械斗时“老母牛”共带了6帮人,基中不乏拳脚功夫硬郎的“专业人士”——当时,曹锦强欣兴地认为“我的日子终于到了”。殊料,短短两年后,曹锦强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犯的是致命错误——徒有其表的“名气”将他从此送上的正是一条不归路。

  新门口一架后,“老母牛”和曹锦强可谓两败俱伤,但“老母牛”再也不敢找曹锦强挑战——他看出曹根本是个心狠手辣的“拼命三郎”,而曹以一当十的“战绩”也迅速在同类人群中广为流传,一举名气大震。然而,外表木讷的曹锦强此刻也异常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标:要做“老大”,而决非打手。没有钱、没有实力雄厚的“前辈”提拔,曹锦强明白仅靠自己一双肉拳是无法成得了“气候”的,他迫切地需要有人对他忠诚。于是,陈少华、陶忠、潘刚、高峰、薛强、刘育康等一批和曹锦强是邻居、牢友的闲散人员迅速集结在他左右。此后,该团伙形成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要找曹锦强“办事”得先找他家门口的朋友,否则,曹不信任任何人。

  新门口一架后,曹锦强刻意不再在这种大型“谈心”场合露面,他知道自己拿性命换来的名气是经不起任何落败的损失,他隐到幕后,却以自己的名义推出了陈少华和陶忠,这两人从此成了曹锦强的影子和使者。陈少华与曹锦强同龄(35岁),两人小时就在一起打过架。陈少华喊曹锦强“曹呆子”,是他在曹锦强最需要人手时第一个出手相助,而当他明白自己的“打手”身份后,转而称曹为“大主任”——后来,陈少华曾因手下的“孩子”火气太旺而异常焦虑地说:“曹喊我打架,我是没办法,但你们不准在外惹事。”

  为了聚敛活动经费、为了进一步巩固自己的地位,曹锦强将触角广为延伸……1995年10月14日,江宁某运输公司经理何某托人找到曹锦强,声称某机械工程公司总经理吴某某抢了他的生意,请曹教训吴某某,曹锦强立刻派陈少华带人奔到本市金门夜总会守候。当晚11点左右,吴某某刚到金门夜总会门口就看见何某某和四五个男子都对他恶目相望。他低头往夜总会走,却只觉背后一阵剧痛,他细一看,砸他的竟是一只老式手机。吴某某拔腿要跑,陈少华提刀冲上去,对着吴某某的头部就是一刀。吴某某吃不住痛,“扑嗵”跌倒,其余几名男子立刻围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可怜吴某某在剧痛中燃起求生本能,再次挣脱重围,直奔金门夜总会楼上,然而,陈少华等人还不罢手,提刀冲进夜总会,在楼梯上用刀背狠砸吴某某,吴某某支持不住,趴在楼梯上,他只觉头部又是几阵剧痛,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事后,死里逃生的吴某某发现自己的头部和颈部各落下长约5cm的裂口,总共缝了十余针。

  这场血腥味十足的追杀终于在**干警赶到后才偃旗息鼓,而曹锦强则在陈少华逃离现场后才悄悄出现,他审视现场半晌后满意离开。

  尽管享受着众星捧月的“老大”待遇,但精明的曹锦强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坐在一只随时可引爆的火药桶上。叶祥林曾因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刘育康(“四老板”)曾因流氓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乐敏(29岁)曾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周桂明(绰号“二萝卜”34岁)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陶忠(31岁)曾因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万建民(绰号“西班牙”,28岁)曾因奸淫幼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陈炜(39岁)曾因惯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在该团伙中,两劳释放人员占88%,负案在逃人员占100%。对于这群正直壮年却嗜恶成性、稍有不满就会翻脸不认人的危险分子,曹锦强笃信“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精心制定出一整套“家规”和组织形式,将每个团伙成员牢固且精确地粘贴在集团网络的每一个点上。

  该团伙成员仰仗曹锦强的“名气”,每月只要去“场子”看两眼,即已吓退了众多“小混混”。此外,他们甚至在其他团伙的“地盘”内挖出“飞地”,即跨区收取“保护费”。然而,这伙人的日常开销亦是惊人,上千元的饭局只能算“便饭”,每月凭这点“保护费”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当然,他们自有生财之道:三陪女成“妈咪”无异于“麻雀变凤凰”,一些“胸有此志”的坐台女纷纷找到曹一伙人当靠山。坐台女何某费尽周折与曹拉上关系,曹派人去打了个招呼,秦淮区某大型歌舞厅的“妈咪”便当即消失,。陈某如愿当上“妈咪”,主管其“半壁江山”的16间包厢,并每月向陈少华交2500元“保护费”,让其他“小姐”眼红至极。

  除了定期向“妈咪”收钱,曹锦强一伙人还插手其“保护”下的娱乐场所与外界的纠纷。1997年底,南京有帮“活闹鬼”强行要求出租车司机将客人往他们控制下的娱乐场所带,并向“的哥”强收保护费。曹“保护”下的某歌舞厅老板周某,突然发现市面上有个“老七”,此人控制了韵三星、奥杰、五星城等地的门口,凡在此带客的出租车,他就叫驾驶员往自己“看”的场子送客。很快,周某的“拉客仔”受到“老七”的威胁,周某一怒之下找到陈少华。陈带上“高油子”、薛强、高峰和陈炜,“点拨”了一下“老七”——“老七”也是出了名的“邪头”,但他明白“曹猴”的面子一定得给。于是“老七”妥协,而曹锦强一伙人因此获利10万元,由陈少华匀分给手下。

  尽管曹锦强的手下借着收“保护费”之名,将他的名气迅速播散,但曹始终对这块“收入”充满重重隐忧——“这种小打小敲,是小活闹鬼干的,没有实体就成不了气候,而且,这种刀刃上拿钱的活儿迟早是要被成长起来的新一拨活闹鬼代替。”曹锦强曾这样告诫手下。

  1996年,曹锦强没花一文钱,将丹凤街上的香坊茶社纳于名下,在手上盘了半年左右,茶社的生意每况愈下。干脆,曹锦强召来皇甫跃宁,皇甫不负重托,将茶社卖了18万。1997年,罗汉池的老板托曹锦强出让该店,曹以40万元脱手给“龙龙”。“龙龙”认为曹是个大靠山,曹占30%股份(曹没拿分文本钱却照样年底按30%入股分红,此之谓“干股”)。为了有点“老板”样子,曹安排陈炜和薛强长住罗汉池,并由陈炜每天向他汇报收入情况。很快,罗汉池成了曹锦强团伙的最大窝点,此后的几次大型械斗都是在此接头、准备的。到了1998年,“龙龙”实在顶不住繁重的压力和清汤似的生意,以42万元将该店出让。

  1996年初,皇甫跃宁在安徽省芜湖市长江上搞砂船,曹锦强投了20万,他又拉上“*宝”投了100万元。不久,有条砂船在安徽被扣,陈少华带人奔到当地,连夜把船上的人连同砂船一齐押回南京。当年冬季,皇甫的砂船厂在新生圩与人抢地盘,曹让陈少华带了七八人,携藏刀赶至现场,而对方船老大手持双管猎枪,通过望远镜仔细打量了这群人后,自动驾船离去。不久,长江采砂受到严格控制,曹锦强觉得行动太受人摆布,一气之下就撤股了。

  最让曹锦强牵挂的生意是在江东门收猪小肠。本来,胡氏父子1992年就与猪场签订了协议,谁知,1994年8月20日凌晨,曹锦强带着祥林、“狼狗”等5人冲到胡家。胡老爹坐在床上,被祥林和曹夹在中间,祥林在屋内来回走动,胡清楚地看见这些人腰上别着匕首。“这个收小肠的生意原来是我的,现在我要收回了。你和你儿子的份可以继续拿,价格和质量你帮我把关,明天派人和你一起收。”曹对胡老爹说。从这天起,“狼狗”每天一大早就去监督胡氏父子收小肠,钱由“狼狗”付。有次,“狼狗”发现胡老爹不服,也骂他,“狼狗”就拿木条打胡,后被人拉开。当晚,曹叫人代信给胡老爹,叫他从第二天开始不许去猪场了,否则后果自负。此后,曹让“狼狗”独自去收小肠,但“狼狗”不久被抓,曹就找“小弟”收,每月能拿到万把元——每根猪小肠转手能赚一二块钱。从1995年初到1998年2月(“3.11”事发前)曹锦强牢牢把持该小肠市场,这块“收入”由他亲自过问,并且惠及兄弟们——皇甫曾骄傲地说:“除了平时能分到钱,每年冬天,曹猴还买几头壮猪来杀杀,给兄弟们分分。”多次生意失败,只能靠强取豪夺“致富”,曹锦强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当大老板的料——尽管他对“大老板”充满了尊崇。然而对他们这群生活在另类世界中的人来说,短期内搜刮大笔金钱并非难事,其中之一就是涉足地下赌档。

  丁秀琴的“划友”(指赌徒)简直是群“大鱼”——他们带着捆成砖头状的钞票,个把小时内输赢上万元如同儿戏。曹锦强派出陈少华、潘刚、刘育康、薛强等“亲信”,带着向别人借来的几万元钱,一头扎进丁秀琴、刘明玉(均另案处理)设的赌档,干起“放印子”(高利贷)的营生。

  1997年下半年,曹给陈少华2万元,陈即让小刚去“二桥档”放印子。第一天,小刚就被**机关捕获,第二天,陈少华又派周云彬和“二牛”接着去放印子。7、8天后,“二牛”就把2万元还给陈少华,继续用赚得的1.2万元“滚雪球”。谁知,几天后,陈少华去档里巡查时,突然发现钱多出来了,原来是周云彬和“二牛”经不住10%的高利引诱,私自带钱在档里放,这恰是曹最狠的“打老窝”(指私吞)行为。于是,曹锦强将这二人大骂了一顿后将其踢了出去,并且自己干脆在二桥档入了一股,每天赌博结束后,由陈少华去拿“坐地钱”,十来天就赚了6万余元——在档里放印子都是只赚不赔,因此放印子的人必须获得“档主”的允许才可入档。曹锦强深知,“档主”们正是看中他的“名望”并且希望他给予保护——一般的小“活闹鬼”根本镇不住档内随时可引爆的激烈冲突,而只有“护场”的人够“分量”,才会招来“大台柱”(指财力雄厚的赌徒)。鉴于此,曹锦强全权委托陈少华直接负责在各地下赌档放印子,甚至主动找人设档。

  从“青龙档”(每注100元)、“双龙档”、“五龙档”到“匹把档”(每注1000元),曹锦强一伙可谓日进斗金,他们甚至要求众“划友”招之即来,如果有谁敢怠慢,那以后就休想再入档一步,来了也只会招致一顿痛打。曹锦强明白,地下赌档的危险系数实在太高,因此他从不在档里抛头露面,也不参与豪赌,但时间长了倒“栽培”出一个放印子“高手”——高志强。高志强是赌档内少见的能保持清醒、不沾赌桌的人,那份强悍的控制力让众多赌得失魂落魄的赌徒钦佩不已。高志强身边总带个拎包的“阿涛”,他决定借钱给谁,“阿涛”就赶紧拿钱、记账、每次1000元起借,一次借上万元亦是常事。赌徒们鉴于高的后台老板、不出两三天就会把钱还上——高总能瞅准有钱、赌瘾大的“划友”,他曾把马鞍山“厂长”的坐车一次“端”了下来,在“划友”中落下“高强”的绰号。

  看场子,涉足地下赌档,强占猪小肠市场随着曹锦强一伙的恶名远扬,一些不明就理的人们在被经济纠纷挠得焦头烂额之时,居然想到了他们,殊料,却因此走入一个更加诡秘的圈套。

  1998年,李某和吴某合伙在新街口一商店里做水果生意时发生纠纷,腊月廿八,李某找了*七人和吴某“谈心”,并表示如果吴某大年三十还不还钱,就砸其柜台。吴某百般无奈,四处托人帮忙,最后找到了曹锦强。曹锦强带上陈少华、薛强赶来“相助”。陈少华对吴某说:“对方不肯退步,都是为钱——这就好比打仗,总得有点投入。”其实,李某找的人对曹一伙而言只能算拎包的角色。吴某赶紧掏了3万给曹,转头,曹一打听,听说李某给对方20万,就毫不客气地叫吴再出3万。

  这还不够,曹还让人带话给李某夫妇,命令他们立即赔吴某的损失费。李某夫妇四处一打听,得知是“在南京混得很挡道”的曹在给吴撑腰,立刻没了脾气,最后赔给吴5万元,“赔”给曹一伙1万元——这场相持半年的纠纷就在曹的拍板下“消解”,而双方都觉得实在吃了哑巴亏但又万万不敢吱声。

  不仅是不认识的人,就算是老朋友找上曹锦强帮忙,曹照样会剜上一刀:有笔钢材生意的纠纷是曹的邻居兼小学同学找其帮忙的,谁知,事情解决后,曹将要回的2.5万元全部吞掉。有了钱,曹锦强觉得总算可以挺直腰杆当“老大”了,然而,一股潜在的威胁感逐渐在曹的胸口蔓延开来。

  1997年10月一天,“狼狗”在今日世界门口强行停车,看门老人刘某赶来制止却被“狼狗”打肿了脸。尔后,“狼狗”丢下句:“我叫老狼,你去外面打听一下,过几天再讲。”过了三四天,“狼狗”带人找到了老人的儿子,说:“我手下这么多人看着我,很难看,你最少掏吊钱(3万)。”其子还价到3000元,“狼狗”又说:“你自己留着看病。如果不给,我在外面喝茶,你腿断了,我还不知道。”这时,刘母踉跄奔来,“扑嗵”给“狼狗”跪下,其子不忍,答应赔给“狼狗”1万元。“狼狗”笑说:“没事,我们不怕你跑。”第四天中午,“狼狗”叫人把1万元拿走了,而刘老汉的耳朵从此听力大降。

  事隔数月,“狼狗”春节在迈泉桥放鞭炮,朱某倒车时不小心碰了“狼狗”的车,双方大打出手。尽管“狼狗”被对方捶得满脸是血,但仍联同女友将朱某死死抱住,并打电话向曹求救。曹率众浩浩荡荡赶到现场,“狼狗”一看这阵势,立刻要朱某赔10万元。朱某被这伙人带到大行宫,最终同意赔给“狼狗”1万元。

  事后,该团伙成员纷纷笑称:“不得了,‘狼狗’的脸值钱了,碰一下得万元起价呐。”手下的人四处惹事生非,曹锦强逐渐意识到这迟早会招来大祸,他更明白自己的人如此招人耳目,而那些刚刚“成长”、和他当年般怀抱“大志”的“活闹鬼”肯定会盯住他和他的兄弟们——他,已身处明处,已遭人艳羡。“我们也不想混了,但不混会有小字辈来找,混下去会有官家来抓。”曹锦强曾这样向密友吐露,然而,事情并没这么简单,他越来越感觉一切似乎正逐渐脱离他的控制……“兄弟们是从牢里放出来的,没人看得起。我不干了,手下这么多人怎么办呢?”——从1996年开始,曹锦强就自觉骑虎难下,他把四处搜刮来的钱均分给手下,自己每月只留给妻小1000元生活费,企望以此换回兄弟们知足常乐的生活。但是,他错了。

  1996年2月,陈少华与陈某一言不合,陈少华即率众冲进“中心大酒店”,一阵乱刀,陈某的头部落下18.5厘米伤痕。同年7月,陈炜和陈少华的女友在曼哈顿广场坐台时与田某、张某发生矛盾,二人立刻带人前往,并买了数瓶啤酒,对田、张猛砸,陈炜持菜刀猛砍两人,致田某右食指、中食指损伤,张某颈部被砍伤。1997年2月,皇甫跃宁与曹锦强的儿时伙伴陆某发生矛盾,他再三要求曹亲自出马打陆某。曹锦强觉得面子挂不住,派陶忠、陈少华等人带砍斧、砍刀、铁叉等凶器赶到拉斯维加门口,围追殴打陆某,陆某被打得遍体鳞伤,仅头部条形疤痕累计就长达26.5厘米。

  同年4月10日凌晨,曹锦强为了帮叶祥林出头,带上*七人,携砍斧、砍刀,自制手枪冲进“景达大酒店”,打“魏呆子”报复。魏正在和朋友吃饭,当即被乱斧砍中,尔后他拼命逃跑,被曹等人围住乱砍——其间,魏的一桌朋友曾朝曹等人扔啤酒瓶,但曹等人头也不回地接着砍魏。在这伙人离开时,服务小姐还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斧子上滴着血——魏被送到医院后,心跳和血压几乎没有了,左手手腕快要掉下来,头皮被砍翻了,全身伤疤共计151.8厘米。左手除拇指之外的四指挛缩畸形,不能握物,魏的朋友几乎都不敢相信他能被抢救过来。

  同年8月,潘刚因其姐夫与张某有隙,即纠集数人在曼哈顿门口欲打张某。谁知,张某没等到却碰上了其朋友孙某,这伙人转而追砍孙某,致使其颅骨骨折及左腓总神经完全性损伤,左踝关节功能丧失达50%,全身疤痕累累,构成重伤——直至孙某出院后,他才知道自己为何被砍伤,而此事的确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同年11月,潘刚、李宝顺等二十余人与陈少玉(另案处理)相约在草场门械斗,他们臂扎白巾,携带枪支、砍刀、铁叉与对方二十余人战作一团,双方均开枪;1998年1月14日晚,薛强因争枪洗头女与人发生冲突,曹即带领十余人携带枪支、铁叉等凶器、乘三辆汽车奔到“八方客”附近,将对方的中巴车玻璃砸烂后开枪四射,击伤多人……1998年8月,高峰因其女友在周某身边吸毒,即带上数人驾车窜到大厂,将周某及其朋友蒋某劫至本市石头城新村5号,在屋内,高峰等人用狗链将周某捆住,用打火机烤他的脖子,高峰踢、打周的脸部,还让周喝他的尿,周的背部也给砍了两刀。最终,周某赔给高峰25万元。

  朋友的面子、兄弟的面子、自已的面子——曹锦强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为了维持那份累人的名气而将普通纷争升级为大型的械斗、枪战、随之而来的后果也逐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冷静,但却清楚地意识到,最终的结果已离他越来越近。

  1998年初春,曹锦强经常站在大马路上,一边尝试去体味那种被抓进牢房、等待结果的绝望,或者是落单时被仇家追杀,痛到空灵深处的最后知觉;一边贪婪而小心地吐纳着周围轻松而自由的空气,他心里还是有放不下的事——年老力衰的父母、二十岁出头的娇妻、两岁的幼子……至此,35岁的曹锦强已完全体会到“前辈”们面对诸多“战绩”却流露出的木然和暗自吞咽下的悲哀——这是一条不归路,无论对谁而言,更何况,他“奋斗”至今也充当了“打手老大”的角色,但已精疲力竭。

  真得躲不掉吗?曹锦强怀着一线希望,带上妻子去上海散心,然而,那只长久以来暗中摆布他的无形大手又再次将他硬生生拉回南京的“圈”中。3月10日,曹锦强因帮朋友送还债款从沪回宁,3月11日凌晨即发生淮清桥故意杀人案,那颗由叶祥林枪管里射出的致命子弹正式宣布了曹锦强及其团伙的末日来临。

  “3.11”持枪杀人案震惊全市,轰动全省。警方成立了代号为“901”的专案组,很快在全市形成打黑扫恶的强劲攻势,曹锦强及其“教育”的“孩子”的冰山一角,终于浮出水面了。随后打掉了曹锦强、方文瑞、金明宝、魏勇等人为首的*个犯罪团伙,而曹锦强团伙位居*团伙之首,被称为“南京近几年严重集团犯罪典型代表”。然而,曹锦强的悲哀仍未结束。从广东押解回宁时,曹悄悄暗示叶祥林和陈少华:“你们都别怕,到时候就说是我开的枪,我一个扛了。”

  在审讯期间,曹锦强多以沉默替代回答,他反复“说明”:“我的事,,我说清楚,别人的事,我不好说。”进而又发狠道:“要是我说了,那我以后怎么睡得着觉?你不如让我吃点粉死了算了。”然而,就在曹锦强被抓后,他的妻子因无钱给儿子上幼儿园,向曹昔日的一位老友(后被捕获)求告却屡遭推搪,也正是这位老友当年在曹妻分娩当晚大醉,打电话叫曹去“帮忙”,而守候在手术室外的曹毅然奔出医院,帮其摆平争端——真不知铁窗下竭力袒护他人的曹锦强获知此事后会做何感想。

胡宾

胡宾

胡宾

  合肥黑社会老大胡斌 2003年2月10日晚,合肥“今日世界”迪厅。那天是合肥江湖有名的“老大”胡斌的生日,他在迪厅包了一个最大的包厢,邀请手下的弟兄们热闹一番。一帮人正在里面“high”,包厢门突然被人撞开,进来几个手持刀枪的年轻人,但一看到胡斌,几个人都愣住了,有的扭头就走。“老大的场子你们也敢来搅和,不想好了!”“小凯”从沙发上站起来,夺过一支枪;胡斌冲另外两个人喊道:“都把刀放下!” 进来的两个人听话地放下刀,坐在胡斌身边的“小辉”窜上去拿刀就朝一个人的肚子上捅了一刀。被捅的人倒在地下还不忘了求饶。事后,胡斌让人送来4万元钱,分别送到伤者手上,以堵住他们的嘴。一起伤害案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了结了,显示了胡斌在江湖上的地位和能量。

  枪声划破静谧夜

  2003年3月22日零时20分。胡斌团伙中的4号人物胡旭东从大通路润发茶楼收到12万元的赌账,准备送到陈老岗赌场中去。

  胡旭东一出门,迎面突然闪出来两个人,手里端着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对着胡旭东喊:“别动!” 胡旭东以为遇上了打劫的,把手上的钱往胸前一摊,“什么事?朋友,要钱的话,拿去。” “别废话,今天老子就是要废了你!”来人端起枪。胡旭东钻过靠站的公交车,横穿一环路,朝和平广场方向飞奔。这时,“砰”的一声,身后的枪响了。胡旭东感觉到屁股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一头栽倒在路边的绿化带旁。

  先冲过来的两个人拿刀对着胡旭东的手脚猛砍,后面持枪的人对着胡旭东的腿弯处开了一枪。胡旭东隐隐地看到走在最后面有个一瘸一拐的身影非常熟悉。几个人迅速钻进路边一辆“桑塔纳”飞驰而去。枪声惊动了润发茶楼里的人,陈三毛就意识到出事了。

  他飞跑出来,已经晚了,没看到车牌号,“谁他合肥论坛我的最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胡旭东挣扎着告诉陈三毛,“是‘小明子’干的。”老谋深算的陈三毛担心警方马上会来,叮嘱胡旭东:“只能报抢劫,千万别提赌场的事。”说完转身回了茶楼。

  果然,3分钟后,民警陆续赶到现场,胡旭东被送进了医院抢救。受害人手脚筋被砍断,身中两枪,被抢走现金12万,这在合肥还不多见。省市各级领导纷纷作了“迅速破案、严惩凶手”的重要批示,省公安厅刑警总队也派出专人到合肥指导、督战。

  “3.22”案件因被抢现金数额巨大且涉枪,合肥市公安局成立了由市局领导挂帅、以刑警支队为主的专案组,围绕着受害人胡旭东及其关系人开展侦查。谁知这一查却查出个惊天大案来!

  一举捉住小喽罗

  “3.22”枪案,因为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而先后被省公安厅和公安部列为挂牌案件进行督办。合肥市公安局决定实行专案侦查,由局领导挂帅,组成专案组,制定了严格的专案纪律,专案民警必须严守秘密,不得对外泄露此案的一丝一毫。案件侦查有条不紊地展开。在基本摸清了两股势力的情况后,专案组决定抓小放大,暂不惊动胡斌一方,以“3?22”案件为突破口,确定了“精心经营、内紧外松、寻找战机、适时破案”的工作思路。

  专案组在调查中发现,“巢铸帮”骨干朱晨明在一次受“教训”中,被胡斌、朱庆凯砍伤。朱晨明在拿到胡斌、朱庆凯“赔偿”的18万元后,专程到上海疗伤,被砍断脚筋的伤腿恢复得不错,虽然有些瘸,但走路影响不大。从上海返回后,他即到淮南找人、筹枪,积极准备报复,“3?22”之后便离开了合肥。得到这个线索,专案组一方面加紧追捕朱晨明,一方面将目光盯住朱晨明在淮南的狱友。

  2003年6月18日中午,专案组在铜陵一家饭店将正在和狱友推杯换盏的朱晨明抓获,但有着较强反侦查经验的朱晨明拒不承认自己是“3?22”案件的主使,拒不交待同伙是谁,专案组不得不想办法从外围突破。 6月30日,专案组在甘肃嘉峪关抓获“3?22”案件重要知情人、朱晨明的狱友王道清,在此情况下,朱晨明才交待了作案过程,使得案情水落石出。

  7月12日、13日、14日,专案民警陆续将朱晨明团伙重要成员、参与“3.22”案件的尹银、方纯明、曹怀师、薛奎、杨明缉拿归案,收缴了3支枪、7把军刺、4把砍刀。之后,骆进、王以刚、朱小罗等 8人又先后落入法网。朱晨明恶势力团伙被率先摧毁,“2003.3.22”案件成功告破!

  上海逮住“黑老大”

  “3?22”案件的侦破,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 2003年8月,专案工作的重心开始转向胡斌涉黑组织,提出了“先抓胡斌,兼顾主要成员”的破案思路。

  8月10日下午,患上重感冒的朱庆凯偷偷潜回美湖小区租房处,躲在屋内打吊针,被守在家门口的专案民警悄悄“请”回了专案组。 “老大”跑反,夫人们寂寞难耐,晚上约好一同到琴港文艺广场“happy”,谁知与保安发生冲突。胡斌的老婆许鹃叫来刘军、汤秀正等人同保安打了一架,“110”出警把双方全部带到派出所处理。胡旭东知道后恼羞成怒,虽然腿脚不便,***,仍然积极筹集刀枪、人手,准备到琴港打复架,扳回面子,被许鹃拦了下来。胡旭东已经为组织“奉献”了一条腿,许鹃不想胡斌不在的时候胡旭东再出事。她约胡旭东到市中心一茶楼喝茶消气,谁知出门后胡旭东被专案民警悄悄地带走了。考虑到胡斌尚未归案,专案组暂时放了许鹃一马,留着她放长线钓大鱼。

  9月17日,胡斌涉黑组织6号人物周永忠在东怡酒店一楼茶社等人时被擒。一切都在秘密进行着,但警觉的胡斌觉察出了不对劲,带着老婆离开了合肥,致使专案工作一度陷入僵局。 9月底,专案组得到消息,胡斌有可能和老婆一起逃到上海躲起来了。9月29日,专案组直扑上海,在上海警方的大力配合下,专案民警对胡斌可能租住的复兴路的一栋楼房进行24小时不间断守候。10月3日中午,胡斌的老婆许鹃突然出现在守候民警的视线里。她和一名陌生男子一道出来买饭,民警从两人拎着的方便盒分析,屋内应该还有一至两人。估计屋内人吃得差不多时,沪皖两地民警冲了进去。上海民警高喊:“警察,都不许动!”屋内一名青年男子立即接话道:“我是陈先进,我有身份证。”当时并没有民警要查看他的身份证,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当看到合肥警方的熟面孔后,胡斌低下头,不再吱声。原来他在外逃期间,一直使用他哥哥陈先进的真身份证,因兄弟俩长得很像,瞒过了警方检查。为了侦查的需要,专案组封锁了胡斌被抓的消息,并将他异地关押。

  胡斌涉黑组织的主要经济来源是赌场收入,考虑到收集证据的需要,专案组决定趁热打铁,端掉陈三毛开在陈老岗的赌场。陈老岗地形复杂,里面巷道四通八达,加上赌场在外面设了5道哨卡,生人靠近它都很难,更别说大队人马开进去了。专案组设计了几套抓捕方案,都不理想。这时的陈三毛如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打探消息。

  10月6日下午,机会来了。“陈三毛在新安国际大酒店喝茶”,专案民警获知情报后立即赶过去,悄悄地拿着照片比对茶社里喝茶的人,没有发现陈三毛的踪迹。正准备收队时,拐角里出来一个发福的中年人,热情地招呼一名专案民警一起喝茶。民警很纳闷,“这人我不认识啊?”就势说:“现在生意怎么样?”中年人回答说:“赌场我现在不搞了。”仔细瞅瞅,这不就是专案民警要找的陈三毛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民警将计就计,借口茶社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不愿坐下来喝茶。陈三毛连忙说:“那我们去洗个澡。”说完还和身边的人打了个招呼,屁颠颠地夹着包跟着专案民警上了警车。赌场那边得知陈三毛和专案民警去“洗澡”的消息,以为这次陈老板又花钱把事情摆平了,晚上又开张了。赌场不好进,专案组选择了赌场股东在外面分“水钱”时再动手。 7日凌晨2时许,专案民警在浅水湾歌舞厅包厢内将正在开“水箱”分钱的赌场股东孔祥金、孙礼明和工作人员刘军抓获。这之前,赌场另外一个股东齐建平已被专案民警控制在大拇指宾馆内。

  10月24日,胡斌团伙主要骨干王斌在浙江杭州落网。11月21日专案组抓获胡斌团伙骨干孙邦胜、陈涛。2004年1月至3月,专案组先后将胡斌团伙涉案人员陈先树、杜超、汤秀正、朱亚光、李文、张军缉拿归案。3月4日,专案组在广州将胡斌团伙骨干周曙光抓捕归案,和其一起外逃、被蜀山公安分局上网追捕的持枪重伤害案嫌疑人卜强同时被擒。3月7日,号称要制造合肥首例零口供的孙剑池在浙江舟山落网。3月19日,专案组在上海抓捕骨干成员胡郭峰时,顺手还捞了一条“大鱼”,和胡郭峰一起外逃、被新站公安分局上网追捕的“2002?11?3”故意杀人案犯罪嫌疑人谢爱民同时被专案组带回了合肥。胡斌涉黑组织被彻底摧毁。

宋留根

宋留根

宋留根

  宋留根,高中文化,郑州“黑道教父”,也是中原商都众多批发市场的垄断者。他依靠血腥暴力、垄断市场疯狂敛财,所掌控的郑州最大的托运公司“恒业运输有限公司”,年利润高达4000万元到5000万元。在恒业公司运作的近五年时间里,宋留根等骨干成员疯狂攫取了超过2亿元财富,也由此成为黑帮社会的“亿万富翁”。2003年8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郑州市公安局依法逮捕,后被判处死刑。

  公司制的“家规”

  无论是王张勇、胡氏兄弟,还是宋留根,在完成初期原始积累之后,无一例外地都选择开设公司的方式,“漂白”黑金,以商养黑,以黑护商。

  郑州警方透露,1998年10月,铁路部门试行行包专列个体承包经营。宋、马、郝三人联手创建“创业货运公司”。1999年,三人又勾结不法商人王鉴出任公司股东,进行承包经营。创业公司因其对铁路行包专列的独家垄断地位,年获利达2500万元以上。

  2000年该公司更名为“恒业运输有限公司”。公司现已在郑州、广州两地建起30多个运输网点,遍及两地各大批发市场。有正式员工近百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宋留根集团的骨干成员。

  在垄断铁路行包专列获取暴利的同时,宋留根一伙还充分利用该运输线路,大肆从事香烟、盗版光盘、汽车的走私活动,甚至铤而走险贩运毒品

  宋留根落入法网

  2003年7月3日,郑州火车站,警方在宋留根等人押赴到郑时,在站台现场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宣布警方一举摧毁了以宋留根为首的新中国成立以来河南省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犯罪团伙,成功抓获宋留根、马献州、郝洪山等团伙成员100余人,带破案件200余起,收缴猎枪、小口径步枪、手枪10余支,子弹2400余发,炸药9管,电雷管8支,汽车61辆,追缴、冻结赃款近千万元,彻底捣毁了在郑州盘踞10年之久的、庞大的黑社会团伙。该团伙先后疯狂作案200余起,杀死15人,打伤打残100余人,每年牟取暴利3000余万元。各大批发市场的商户更是敲锣打鼓,庆贺以宋留根、马小辫、郝洪山为首的新中国成立以来郑州市最大的涉黑犯罪团伙被彻底摧毁。

  宋留根犯案累累

  1995年以来,以宋、马、郝为首的特大涉黑犯罪团伙盘踞在郑州纺织大世界、二环道果品批发市场、鞋城、摩配城、光彩服装市场、银基商贸城等大型批发市场,非法开办托运部,垄断货运市场,购置枪支、弹药、长刀、匕首等凶器,强行收取商户保护费。该团伙到1996年下半年彻底垄断了郑州纺织大世界内的货运市场,一年非法获利4000万元。为达到“以商养黑、以黑护商”的目的,宋留根、马小辫、郝洪山又伙同王鉴成立河南创业公司,多名打手喽罗等“两劳”释放人员拥入公司。

  1999年起,创业公司不仅垄断了广州、浙江柯桥等地至郑州的货物托运业务,还在郑州、广州、深圳、中山等地设立了30多个托运点,并利用其对铁路行包专列的独家垄断地位,肆意抬高运费,年获利达2500万元以上,其运费是国有铁路部门的2~3倍。很多商户为节约开支,宁可把货发到石家庄市,然后再用汽车拉回郑州!在垄断铁路行包专列获取暴利的同时,宋留根一伙还大肆从事香烟、盗版光盘、汽车走私活动。 据警方初步查实,该团伙涉案人员160余人。宋留根团伙组织严密,分工明确。郝洪山负责所谓“官场上的事”,宋留根负责控制郑州地区,马献洲负责控制货源地浙江“中国轻纺城”。该团伙采取杀人、绑架、伤害、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赌博、组织卖淫等犯罪手段,疯狂作案200余起,杀死15人,打伤打残100余人,年均牟取暴利3000万元。警方当前已收缴团伙成员用于作案的枪支10余支,子弹2400余发,汽车61辆,追缴、冻结黑金赃款近1000万元。

  罪有应得

  2005年4月25日上午8时30分,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开庭,向宋留根、马献洲、张广明、刘慈恩、毛海军、刘文贤、陈华、王明军、刘强等9人宣布宋留根一案的终审判决书及执行死刑的命令。当日8时50分许,宋留根等被带出法庭,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黑档案

  2003年7月3日,郑州火车站,警方在宋留根等人押赴到郑时,在站台现场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宣布警方一举摧毁了以宋留根为首的新中国成立以来河南省最大的黑社会组织犯罪团伙,成功抓获宋留根、马献州、郝洪山等团伙成员100余人,带破案件200余起,收缴猎枪、小口径步枪、手枪10余支,子弹2400余发,炸药9管,电雷管8支,汽车61辆,追缴、冻结赃款近千万元,彻底捣毁了在郑州盘踞10年之久的、庞大的黑社会团伙。该团伙先后疯狂作案200余起,杀死15人,打伤打残100余人,每年牟取暴利3000余万元。  据郑州警方介绍,从1993年起,以宋留根、马献州、郝洪山为首的一批地痞流氓、两劳人员,为牟取暴利,在友爱路布匹批发市场、纺织大世界等地控制货源、强买强卖、敲诈勒索、横行霸道。1998年6月,宋留根、马献洲、郝洪山等人勾结不法商人王鉴开办了郑州恒业托运有限公司。该团伙利用恒业公司对纺织品货源——浙江柯桥至郑州的铁路行包专列实行垄断,肆意提高运费,从中赚取暴利,仅此一项年获利2500万元以上。随后5年时间内,宋留根团伙先后在郑州、柯桥、广州、东莞、佛山等地建立非法托运站22家。在该团伙的肆虐下,郑州纺织大世界有近3/4的商户关门闭市,曾经年成交额达40亿元的市场濒临破产。

  黑道生意暴利惊人

  据郑州警方调查,柯桥“中国轻纺城”至国内各主要城市布匹托运的费用,根据运输距离基本维持在每公斤0.2元-0.3元,单车运费(每车载重60吨)在一万-两万元。但宋留根犯罪团伙控制的柯桥至郑州的1330公里线路中,每公斤费用却为0.6元,单车运费高达3.6万元。仅此一项,纺织大世界每家商户每年就比周边城市的同行多负担近4万元的托运支出,而宋留根等人每年违法所得金额就在3000万元以上。

  黑道卸货费翻两番

  高额的卸货费用也是商户不得不承担的又一项负担。一般情况下,柯桥、广州等地进郑州的卸货费用为单车600元,单件2元,但宋留根独家垄断的卸货站,卸货费竟比正常情况下高出2.5倍。市场内的三轮车运货都由郝洪山控制,控制前一包货仅0.5元,控制后每包竟高达7元。

  成立公司洗钱

  1998年10月,恰逢铁路部门实行行包专列个体承包经营。抓住这一机会,宋留根、马献洲、郝洪山联手创建“创业货运公司”。1999年,3人又勾结王鉴出任公司股东,进行承包经营。公司当时已经在郑州、广州两地建立30多个运输网点,遍及两地各大批发市场。有正式员工近百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宋留根集团的骨干成员。 从1999年起,“创业货运公司”利用其对铁路行包专列的独家垄断地位,实现巨额盈利,年获利在2500万元以上。2000年该公司更名为“恒业运输有限公司”。对比铁路货物运费,同类货物在广州运至郑州,如鞋类,国营铁路是每公斤0.23元,创业公司是每公斤0.7元;服装,国营铁路是每公斤0.24元,创业公司是每公斤0.8元。创业公司承包的对开行包专列郑州-广州线路的3节车皮,每天获利在15万元以上。据此估算,每年该公司至少获利5000万元以上。而按照承包合同,每公斤货物运输成本还不到0.1元,其间暴利令人咋舌。同时,宋留根一伙还充分利用该运输线路,大肆从事香烟、盗版光盘、汽车的走私活动,甚至铤而走险贩运毒品。

  杀“小丑”垄断友爱路批发市场

  1993年7月23日晚,宋留根等人为争夺友爱路布匹批发市场的生意,预谋杀害了冯双亭(绰号小丑),名声大振。在郑州市友爱路“布料批发市场”垄断经营“麻纱”布料3个月,每人获利两万余元。  参与嫌疑人:宋留根、王郑光、陈华、王新春(已死亡)等  嫌疑人供词  宋留根供:1993年6月,在江苏盛泽一家招待所,我和王郑光、王新春、妹夫陈华一块商量找两个外地人,由陈华带领瞄点弄死“小丑”,商量后由妹夫陈华带着安徽的王强(刘玉龙)和他的朋友李军(化名)回郑州。其间我两次催促陈华找“小丑”下落。1996年,我因此事被中原分局抓住,后因证据不足取保候审。  陈华供:我和王强(刘玉龙)、李军(化名)3人到“小丑”楼下等了半个小时,“小丑”和其爱人苏丽洁、王斌三人会剿,我们跟着上楼走到4-5楼之间,王强、李军拿出两支发令枪改制的手枪,朝“小丑”开两三枪。王新春给我1.5万元安排王强、李军吃住,宋留根在这件事上给我7万元。(经查,冯双亭系被单刃利器刺破两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王斌、苏丽洁重伤。)  王郑光供:1993年我和王新春在友爱路卖布,生意比较好。到1993年三四月份,宋留根、马献洲、杜建国、李合新等人看我们的生意好,就强行加入,我就同意了。由我和王新春负责在盛泽组织购买销量好的布,宋留根、马献洲、杜建国负责在友爱路市场控制销货独家经营,不允许其他商户营销同类畅销的布,因此生意非常红火。

  垄断柯桥“中国轻纺城”、纺织大世界两地1995年起,宋留根等人开始控制“纺织品大世界”。柯桥“中国轻纺城”是最大的布匹批发市场,宋留根等人与当地龚正阳、随后进入的马献洲联手,通过暴力殴打、威胁、恐吓、掀摊等手段控制了“中国轻纺城”进货的源头和货运站。1995年年初,托运部成立,由于宋留根、马献洲两人有案在身,二人挑头找来家底清白的郝洪山做法人代表,托运费一包一公斤10多元,旺季一个月70\80万,淡季10\30万,平均月纯收入40万元。  参与嫌疑人:宋留根、马献洲、郝洪山、李星、徐均意、钱国平 嫌疑人供述  郝洪山供:1993年3月至4月份,宋留根找我商量合伙在柯桥开办托运部,宋留根向我明确表示保证柯桥至郑州只有我们一家托运部,郑州只有我们一家卸货站。为此宋留根带马献洲、“果子”、黄鱼、刘文贤等人常住柯桥和龚正阳合伙开办托运部,我租房让前妻徐艳君的妹夫华英开了托运部,地点在桐柏电影院门口,有3间房,内装有电话,因无货源,1995年7月份,我亲自去柯桥,汇同宋留根、马献洲、“果子”、“小孩”、黄鱼等人,在柯桥、郑州两地商户聚居密集的旅社、村庄开会,动员商户到我们的托运部托运货物。在郑州,我安排华英、刘宏杰等人监控郑州的商户,若谁不在我们托运部托运,我就让华英、刘宏杰把商户的名称、摊位记录下来报给宋留根、马献洲,由他们安排人威胁、殴打这些商户。1997年12月底,我刚从监狱出来两天,为了霸占柯桥市场,我让刘慈恩纠集了22人坐火车到柯桥,在“中国轻纺城”转圈示威。  蔺明河供:1996年起,如商户不到托运部发货,遭到掀摊、殴打的下场,“大庆”的商户被掀了两次,1996年“小花”的商户摊位被掀。  徐均意供:1995年,我到柯桥托运部负责通过打、砸、威胁等手段把别的托运部赶走,达到垄断经营。1996年春,柯桥新乡托运部接货人被砍;1996年5月柯桥洛阳托运部的人被打;1997年初郑建平(胖建)在柯桥开托运部,郝洪山带人准备和胖建火并未遂。

  争夺货源大打出手1998年10月12日,在浙江绍兴县柯桥镇,宋留根团伙控制垄断柯桥至郑州托运市场,10月21日中午12时许,柯桥至郑州公路托运部(宋留根方)与绍兴县柯桥铁路快慢件托运部(马清波方)为争夺货源,双方在柯桥老公安局旁铁路快慢件托运部发生持刀、持枪暴力案件,在双方殴斗中,一人中枪死亡,一人中枪受伤,马清波被刺20余刀。  嫌疑人:宋留根 郝洪山 马献洲 刘文贤 刘慈恩张拥军徐均意 杜建国 穆忠  徐均意 :宋留根打传呼说让我去西站路托运部,到后见宋留根、刘文贤、刘慈恩、郝洪山、马献洲、张小永、五厂小宝、张广明都在,宋留根说到柯桥修理一个托运部,后宋留根领着上述人员到珂桥一托运部门口,见人就打,对方四处乱跑同时听到两声枪响,随后宋留根等人一起回到郑州,宋留根带五连发猎枪一支,马献洲带猎枪一支,其余人带刀。  刘慈恩:珂桥托运部龚正阳与马清波为争托运部生意,双方发生争执,龚与宋留根就是合伙人,宋留根就派我、穆忠、刘文贤、东北四等十余人坐车到珂桥,在龚的托运部集合,我们的人和龚的人每人拿了一把刀,我和刘文贤各拿了一支猎枪,到马清波托运部先把他们打了一顿,马清波的人对面过来,我们往后跑,我和刘文贤朝马清波的人各开了一枪,他们的人就不再追了。对方也有刀、铁棍、枪。

梁胜利

梁胜利

梁胜利

  1981年,初中毕业的梁胜利被招工到许昌鞋厂工作,然而他并没有安安稳稳的工作,仅仅工作二年,就因盗窃被公安机关劳动教养二年,1989年和1992年因流氓械斗被公安机关处理。此后,梁胜利认识到,靠简单的打打杀杀是无法干成什么大事,他开始有意识的退出这个圈子,把其他人推到了前台。

  自1996年开始,梁胜利成了许昌市真正的黑社会老大,他有着稳定的收入,做什么事情不再需要自己亲自出面,只需对手下说明,甚至只要一个简单的暗示,手下人就会去把事情办好。他还常用靠经济手段建立起来的保护伞为同伙去摆平事情。

  梁胜利犯罪团伙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崇尚使用暴力,给许昌市的社会治安和市场经济秩序带来了严重的危害。

  梁胜利在许昌市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以他为首的团伙在谋取经济利益时,往往采用暴力手段,严重干扰了市场经济秩序。1997年6月,梁胜利为了垄断南阳市布匹市场的托运生意,指使其手下的团伙成员祈世杰、任海力,将南阳市布匹市场的王宝林开枪打死。李庆伍是梁手下的一名骨干,梁为控制六一路鞋城,派李庆伍到鞋城进行管理。当时浙江台州人王建荣在鞋城有一个托运部。李庆伍看到托运部有利可图,就也开了一家,于是,王建荣的麻烦也就来了。王建荣被先后打了六次。今年4月28日,8名身份不明的人,再次到鞋城收拾王建荣,一人操刀照王身上连捅数刀。王的左胳膊被捅成贯通伤,肌腱被捅断。李庆伍还威胁鞋城商户,不准从王的托运部托运货物。

  梁胜利犯罪团伙采用这种强买强卖、暴力威胁等手段,深入到了许昌市的经济生活中。他们在服装、鞋帽、建筑、建材、运输、饮食等方面都划分了势力范围,正常的经营无法进行,外地人不敢到许昌作生意,严重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

  黑社会团伙一旦形成,其影响力往往能使其较容易获得更大的利益,而这种收入又被他们发展自已的势力,由此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黑社会犯罪团伙在起步初期,暴力手段还能引起受侵害人的反抗并到公安机关报案,一旦黑社会势力形成,受害人往往不敢反抗或认为反抗也是无用的了。黑社会的势力越大,获取经济利益就越容易,由此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梁刚是梁胜利的堂弟,自1998年开始,他开始借用梁胜利的名声对外承揽工程。1999年夏,许昌公路施工,梁刚凭借梁胜利的名声承揽了土石方工程。在几年的时间内,梁刚先后承接了当地多项大工程。

  有的工程其它施工队已经进场,但一听说黑社会老大梁胜利的弟弟要作这一工程,往往主动退出。

  在梁胜利犯罪团伙猖獗时期,凡是该团伙出面做的生意,已经很少有人再敢和他们竞争了。在打黑除恶专项斗争中,公安机关共追回梁胜利犯罪各种赃款赃物达500多万元。

徐宗涛

徐宗涛

徐宗涛

  1999年12月22日,阴历冬至,晚9时。四辆地方牌照的汽车悄悄包围了济南市棋盘小区一座居民楼。车上12名济南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刑警,正等待着停在楼洞口处一辆白色桑塔纳轿车发出指挥信号。桑塔纳车内坐着的正是这次抓捕行动的指挥员、刑警支队刘支队长。

  深夜11时20分,楼内走出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四处张望了一下坐进了一辆凌志轿车并启动了发动机,两分钟后,又有四五个人鱼贯而出,其中一名平头男子向楼洞口白色桑塔纳轿车内瞅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刘支队长眼前一亮:“就是他!”车灯大亮,随即,十余名刑警冲下车来,干净利落地将他们按翻在地,枪口顶在了头上。

  落网的正是公安机关追捕了五个月之久的公安部督捕逃犯徐宗涛!在济南,绰号“小涛”、“涛哥”的徐宗涛可算是个“声名显赫”的人物,时年36岁的他1992年曾因涉嫌抢劫被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收容审查,1993年因病被取保候审。

  只有初中文化的徐宗涛曾经在街头摆摊卖过啤酒、倒卖过家电,抓获之时,徐宗涛任注册资金1000万元的山东怡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的济南怡华康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的济南立业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0万元的山东华天广告传播中心四个企业于一身的“山东怡华集团公司总经理”。

  曾有人估算,徐宗涛在济南繁华地带的公司房产、豪宅、汽车,总价值超过3000万元。如此一位“飞黄腾达”的知名人物,怎么会被纳入公安机关的视线?

  1999年3月,济南市公安局成立“徐宗涛犯罪集团”专案领导小组。刑警支队一大队的4名侦查员经过两个月调查,大体摸清了徐宗涛犯罪集团的情况。徐宗涛及其手下有一个“塔式”组织结构,徐为核心。他们分工明确,有的是充当打手插手各种纠纷,有的组织妇女卖淫,有的收取各种保护费等,各骨干成员组织的犯罪集团既受徐宗涛的组织指挥,又单独策划实施犯罪。

  这时,有两起恶性案件引起警方注意:1998年4月23日,一家蔬菜批发市场发生械斗案件,对阵双方共十余人在市场内用五连发猎枪对射,其中一人当场死亡,两名无辜的过路群众眼睛被打瞎。1999年3月19日,济南钢铁厂附近的公路上,一辆桑塔纳轿车与一辆小型货车展开持枪追逐战,双方用五连发猎枪对射,货车驾驶员孙鸿强被打死。专案小组通过大量的调查摸排,查清了这两起案件的幕后操作人,均为徐宗涛手下的二号打手——黄勇。

  抓黄勇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在济南西部槐荫地区,黄勇“赫赫有名”。他既是徐宗涛的得力干将,自己手下又有14名打手,在郊区租有独门独院,备有枪支、砍刀等凶器随时可参与械斗。

  广泛的信息搜集开始了,1999年5月30日下午,得知黄勇手下的一批人于当晚在某一夜总会鬼混,随即,二大队大队长孙联和带领6名刑警一举抓获了黄勇团伙的12名犯罪嫌疑人。然而,黄勇当晚并没有出现在夜总会。

  黄勇仓皇逃窜。但一条极具价值的线索随即反馈过来:黄勇乘坐一辆车牌号为鲁H30669的白色丰田轿车,出没于济南、泰安、新泰之间。

  1999年6月6日下午5点,二大队二中队中队长刘克和侦查员谢士齐,正驾车行驶在自新泰返济南的京沪高速公路上,一辆白色丰田轿车映入两位刑警视线:车内5人,身份不明,但车牌号正是鲁H30669。然而当一路跟踪到泰安市区时,目标消失了。

  6月8日下午3时,鲁H30669白色丰田车终于出现。刘克一众立刻紧随其后,当跟踪至一单位门前时,丰田车突然掉头驶出大门。紧急关头,4名刑警跳车,用身体堵住丰田车去向,刘克鸣枪示警,5名犯罪嫌疑人被以霹雳之势瞬间制服,黄勇、亓恩波、杨儒、郑泽东、裴志刚被抓获归案。

  黄勇抓住了,但这并不是唯一目的,借此逮住幕后更大的鱼,让徐宗涛犯罪集团现出原形,这才是警方之真正用意。很快黄勇便对“4.23”和“3.19”两起火并案供认不讳,几条重要线索也交代了出来。

  徐宗涛与另一犯罪集团头目左亮(已另案处理)互不服气,两集团多次发生械斗。1994年,徐宗涛之父被杨彬(因拒捕被击毙)枪杀后,他便怀疑是左亮所为,一直寻机报复。1995年6月11日,徐宗涛得知左亮等人要在仙醉酒楼吃饭,遂指示李宝国、逄守军等人携带猎枪、砍刀埋伏在酒楼。左亮等人一进酒楼便被李宝国、逄守军开枪击倒,之后又将左亮等三人手脚剁断,致一人当场死亡,二人重伤。案后,徐宗涛又出资三万元让李宝国、逄守军潜逃。

  1998年10月,徐宗涛一朋友在禹城一娱乐城赌博输掉9.5万元,徐宗涛得知后,安排黄勇等10余人持小口径左轮枪、五连发猎枪等凶器赶到禹城娱乐城,当场抢劫现金4万元。后娱乐城老板又到徐宗涛家送去现金8万元,并将娱乐城20%股份拱手让给徐宗涛。

  一个代号为“714”的抓捕行动秘密筹备着。然而徐宗涛毕竟经受过公安机关的打击处理,有很强的反侦查能力,黄勇被抓后,他与外界断绝了任何联系,像被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1999年7、8、9三个月,一场声势浩大的追捕逃犯专项斗争在全国范围内展开,负案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如惊弓之鸟,到处躲藏。徐宗涛因其罪行重大,被公安部定为“公安部督捕逃犯”。

  社会传言越来越多,公安部门的压力越来越重。9月29日深夜,李长水局长(时任)、刘杰副局长(时任)和刘支队长在碰头会上达成共识:徐宗涛多年打下的“江山”,不可能轻易放弃,想要抓获他,便只有欲擒故纵。

  自此,公安网络逃犯名单上,便没有了徐宗涛、李宝国的名字。李长水、刘杰也在一些“适时场合”公开表态,公安机关没有抓徐宗涛的意思,不过是想找他为黄勇作证,证明黄勇以前用过的一支五连发猎枪是徐宗涛提供的。

  终于有“鱼儿上钩了”,在公安机关内部,有人在悄悄打探消息,刑警支队副科级侦查员王某(已判有期徒刑5年)受徐宗涛姘头江梅委托,上网进行查询,确定徐宗涛、李宝国没有被录入逃犯名单,又从他人口中得知“上层”确实没有抓徐宗涛的意思,便送信给江梅,并得到5.5万元“好处”。这一切正好钻进专案组的圈套。

  终于,当时正藏在济南织纺街小区一座简易居民楼的徐宗涛得知这个“来自内部的确切消息”,欣喜若狂,他幻想着自己重振往日威风,开始与外界联系。

  接下来就出现了本文开头一幕。2000年10月,济南市公安局以徐宗涛特大犯罪集团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杀人、抢劫、绑架、故意伤害等16个罪名,87起案件(检察机关合并为55起犯罪事实),移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2002年4月4日,徐宗涛、逄守军、谭勇、马巍、尹延喜被押赴刑场,执行死刑,结束了他们罪恶的一生。

张执文/张执新兄弟

张执文/张执新兄弟

张执文/张执新兄弟

  对于张执文的“第一桶金”,坊间曾流传着不同的说法。公诉方鹤岗检察院的说法是,张执文通过关系承揽了总造价627万元的工程,之后,“在张氏兄弟指使下,干活的民工被殴打,相当一部分民工未得到报酬被迫离开工地,张执文通过拖欠、少付、不付民工劳务费而获利。”

  但张在看守所向本报独家提供了一份名为《我的人生之路》的“自白书”,否认了这些传言。“我曾经到秦皇岛开发廊、在齐齐哈尔开饭馆,也开过出租车、卖过桃,”他写道,“这些阅历和经验,是我后来做生意的最大的财富和基石。”

  “自白书”提到,1993年张执文成功地从父亲工作的长途线务局包下一段光缆工程,开始了生意的第二个起步。

  “尽管张执文只有初中文化,但大胆、豪爽、聪明成就了他。”一位了解他的人说,“经过10年发展,他成为一个拥有8家经济实体的大老板。他在1998年抗洪受到表彰,次年成为齐齐哈尔龙沙区政协常委。”

  张执文的二姐张智敏向记者出示了十余张弟弟获得各种表彰的证书。

  颇具意味的是,在长达15000字的自白中,张执文有一段对20世纪80年代成长起来的民营企业家的败落描述:“像在齐齐哈尔我最佩服的几个私营企业主———李小二、王国华、孙国梁等,最长的都没有超过10年。因为他们的那个时期,做每件生意都存在着暴力。那时国家法制不健全,价值观膨胀了,或者是参与政治,政治画线了,就一一倒下了。现在国家的法制逐步健全了,暴力的生意越来越少了。”

  对于张执新的发迹,据他的家人说,父亲1980年代中期到秦皇岛包工程后,挣到了钱,回来后承包了齐齐哈尔的站前旅社。随后,张执新到了江苏南通开洗浴中心,把100万成本翻成了200万元。回到齐齐哈尔后,张执新就买下了齐齐哈尔火车站的站前浴池,将其投资打造成华新浴宫,后来形成了华新产业的规模。

  根据起诉书的指控,在宾馆及浴宫等地,张执新等人曾组织卖淫7000多次,获利170万元。另有媒体报道,华新宾馆一共发放过10张“钻石卡”,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王瑞得到了其中之一。案发后,13名警方官员被指为张氏兄弟背后的“保护伞”。他们因涉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私藏枪支、受贿、徇私枉法、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罪名,被司法机关一并提起公诉。

  检察官称,张执新还聘用已退养的齐齐哈尔市中级法院刑二庭原副庭长王金才、已退养的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原所长冯雷,担任华新宾馆总经理。

  “大、小地主”

  公审后,张执新“大地主”、张执文“小地主”的绰号几乎无人不知。因为有些媒体在报道本案时,都是把“‘大、小地主’涉黑案公审”作为标题。

  对于外号的由来,当地有人认为是源于这两位“黑社会大哥”的霸道、劣迹以及民怨多多。但这种说法遭到张智学的否定,“‘地主’这个名字是从张执新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叫了。”她说,“当时只有4岁的张执新肚子大,长得胖,老师说这孩子长得像地主。哥哥叫地主,弟弟自然就叫‘小地主’了。”他的家人为此特地到老师那里取了证言。

  在检察机关的指控中,两人及其20多名手下涉嫌故意伤害、赌博、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罪名。尤其是三号被告王伟,被认定多次参与暴力犯罪,还涉嫌将一名16岁少女强奸。

  一位曾经在华新浴宫洗浴的人对本报记者说,他一次去那里洗澡时,看到大池子里只有一个人泡在里面。他最初没有注意,突然,那个人站起来,大约1米85的个子,身材魁梧,前身文着一个乒乓球拍大小的骷髅,骷髅的下方是两根交叉的骨头;后背纹着一只巨大的老虎。后来,他才知道这个“特别威勐的人”就是“大地主”张执新。

  “贫寒出身导致了他们的霸气。”当地一位人士说,“张执新从小就捡煤核儿取暖用,捡煤核儿的孩子们经常打架,各个煤堆都要由打架的胜利者占领,而赢家通常属于张执新。”

  据《新京报》报道,当地说法称,这哥儿俩非常“讲究”,“两劳”释放人员只要是找到他们就被接纳。这样做有两点好处,一是让这些人给他卖力气,二是通过这些人在社会上造些声势。这个观点在检察院的起诉书中可以得到证实:同案犯中,约有一半人有过前科。但在张执文的“自白书”中,张执文则称这些过去社会上的朋友拖累了自己。

  张执新嗜赌成性,他自己也承认是弱点。张执文对此特别反感,为此他们兄弟俩还发生过激烈争执。兄弟两人另外的差别是文化程度,尽管起诉书上认定两人都持有初中文凭,事实上,张执新根本不认识起诉书上的文字。

  本报记者在齐齐哈尔采访期间,在民间对于“大、小地主”没有听到更多的劣迹。“如果没有这个案子,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一个生意人说。另有十几位与张执文有汽车配件经营合作关系的商家写了证明材料,“张执文从不差我们的钱,也不存在欺行霸市的行为,我们的合作非常愉快。”

  2003年6月1日,警方恢复并接管了被查封的“华新牛肉面”和“宇龙出租车公司”业务。正在营业的华新牛肉面餐厅里坐满了顾客。而其他企业仍处于被封状态。金龙湾夜总会的大楼是租用银行的,现已被银行收回。坐落在繁华路段、造型新颖的宇龙汽车销售公司大楼还未完工,只有一层汽车展厅投入使用。曾有23个大学生在这个企业工作,目前他们已各奔东西。

  最后哥俩大的死了,小的无期……

何鸿燊

何鸿燊

何鸿燊

  在港澳,你只要说出“赌王”二字,人们就知道是指何鸿燊。赌王名气如雷贯耳,赌王霸业屹立数十年不倒!

  何鸿燊出身香港名门望族,然而他的成就和名望并非靠祖上的荫庇。少年时父亲破产,家道中落,他饱尝世态炎凉;青年时他躲避战火逃到澳门,身上仅有10港元,赤手空拳,九死一生,赢得百万身家。

  赌王风度翩翩,魅力四射,是个性情中人,他娶了四个太太,另还有大把情人。一生艳遇不断,温柔无边,人们戏称他“风流赌王”。

  何鸿燊是澳门博彩史上权势最大、获利最多、名气最响、在位最长的赌王,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

  何鸿燊出身于香港赫赫有名的何东大家族。他的父亲何世光是香港的着名富商,担任渣甸洋行的买办,还是立法局议员及华东三院主席。当年的何鸿燊,过着衣食无忧的少爷生活,就读于香港最好的学校——皇仁书院,有花不完的钱,心思自然不在读书上了,这是富家子弟的常见病,何鸿燊当时未能幸免,成绩是很差的。

  如果不是何鸿燊的父亲一夜之间破产,家道破落,变得一贫如洗,可能就没有今天苦苦奋斗出来的何鸿燊。

  家道没落,何鸿燊尝尽了世态炎凉。小时候,他的一颗牙蛀烂了个洞,痛得他吃不下饭,可他又没钱补牙,强忍着痛又实在是受不了,怎么办呢?他想起自己有个姑表丈是牙医,就去找他,没想到姑表丈竟然不屑地对他说:“你没钱,补什么牙,拔掉算了。”何鸿燊泪水夺眶而出,转身就走。他开始勤奋读书。为了减轻母亲的负担,他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拿到奖学金,赚了钱让母亲过上好日子,看别人还小看自己不。何鸿燊终于在D班考得第一名并获得了奖学金,创下了皇仁书院D班学生考取奖学金的纪录。之后,他又以优秀的成绩考入香港大学,并获得奖学金。

  由于抗战爆发,香港失守,何鸿燊于1941年香港大学理科学院肄业后,来到澳门,进入澳门联昌贸易公司工作。因一口流利的英语,他在公司担任了秘书职务。何鸿燊的记忆力非常出众,当时澳门的两千多个电话号码他能倒背如流,再加上善于察言观色,周旋四方,他很快成了这家公司的得力干将,并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

  勤劳努力是最大的资本

  1943年,何鸿燊用他从联昌公司分得的一百万红利独立创办了澳门火水(煤油)公司,后来他又转道香港发展,与人合资创办利安建筑公司,到五十年代中期,他已经成为香港赫赫有名的大亨了。1961年何鸿燊与叶汉、叶德利、霍英东等结成联盟,竞得澳门博彩专利权,创办澳门旅游娱乐有限公司,建成葡京大酒店,并在香港注册信德公司,90年代又在澳门建立皇宫赌场。

  有人曾向他打听成功秘诀,何鸿燊说:我没有什么秘诀,一是做事必须勤奋;二是锲而不舍,有始有终;三是一定要有好帮手;四是待人忠实,做事雷厉风行。钱,千万不要一个人独吞,要让别人也赚。做生意一定要懂得有取有舍,有的虽可获一时之利,但无益于长远之计,宁可舍弃,不可强求。勤劳努力,战胜困难,才是最大的资本。没有到收工钟响已经洗干净手的人,一定是老板最看不起的人,也是人生不会成功的人。他说,他睡觉时一直都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在枕边放一个本子、如果有什么念头,或者梦见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会醒来先记下再睡。这就是何鸿燊经常说的要有“隔夜心”。

  如今,何鸿燊在澳门的地位已不可动摇,他旗下的赌场,每年的投注在1300亿港币,相当于澳门本地生产总值的6倍,每年上交给政府的赌税超过40亿港币,占澳门总财政收入的 50%以上。有30%左右的澳门人直接或间接受雇、受益于他的公司。实际上,他是澳门相当一部分居民的“老板”,就经济上的影响力而言,何鸿燊可以说是澳门的无冕之王。同时他还是澳门回归祖国历史进程中的重要一员,担任澳门基本法起草委员会副主任,以及1998年5月在北京成立的澳门特别行政区筹委会副主任。

  赌王一生艳遇不断,温柔无边,堪称“一代情圣”。他的风采和魅力不知吸引了多少女性,曾有一位外国美女为他苦恋未果,最终死心出家做修女。赌王承认他的情人有近10位,但熟悉他的人说远不止这个数。赌王有4 位太太:“发妻” 黎婉华、“二太太”蓝琼缨、“三太太”陈婉珍,最后是年龄少他39岁的“四太太”梁安琪。

  作为澳门博彩史上最具权势的一代赌王,何鸿燊充满传奇色彩的一生始终是坊间津津乐道的话题。他眼下已是82岁的老人,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继续作为澳门博彩业历史舞台上当仁不让的头号主角。外资赌博集团对澳门博彩业觊觎已久,面对眼下动摇何氏帝国根基的挑战,久经沙场的赌王也不敢轻心。好不容易平定了兄妹反目的内乱,何鸿燊终于可以集中全力来对付外患了。令他一直心忧的"外敌"--外资赌博集团已经开始吞噬澳门赌业的"蛋糕",何鸿燊再不努力抵御,龙头地位势必不保。

  于是,何鸿燊吹响了与外敌决战的反攻号角。一代赌王发飙了!

  半个世纪以来,何鸿燊的家族纠葛、创业经历,乃至风流情史、拉丁舞姿,简直成了媒体取之不尽的灵感源泉。比如被大肆渲染的何鸿燊千金的婚礼,赌王发妻--当年"澳门第一美女"黎婉华的葬礼等等,连他在香港买栋房子,也会被看成香港楼市复苏的风向标。

  鸿燊在购得马首铜像后于2007年10月在香港展出,随后将转往澳门。后经多场展览结束后将运回北京,送交国家博物馆保存,与虎、猴、牛、猪等兽首铜像“团聚”。

李满林

李满林

李满林

  李满林,诨号“三马虎”,上世纪80、90年代在太原黑道称霸一方。1986年12月,年仅18岁的李满林用斧头将他人砍死。盘踞太原黑道10余年。1993年,另一伙黑社会组织头目多人在澡堂被李手下枪杀。李在其“保护伞”原山西省委副书记侯伍杰等人的庇护下,被取保候审。此事一举奠定其在山西黑老大的地位。2001年12月,李满林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刑事拘留,同月被逮捕。随后,其党羽陆续被缉拿归案。2004年1月17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李满林死刑,并处罚金800万元。李满林提起上诉,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2年5月,山西省委书记田成平、省长刘振华批示彻查,2004年1月17日,李满林被判处死刑。

  涉及案件

  1986年12月,年满18岁的李满林在歌舞厅与王强发生争执,李满林和同伙们用斧头将王强砍死,王的朋友刘晋平则被砍伤。1988年5月,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流氓罪判处李满林有期徒刑两年。

  1990年出狱后,李满林已觉得自己羽翼丰满,不愿再给别人做马仔,他开始物色人马组织自己的黑道队伍。刘富平(绰号“阳辉”)、任忠义(绰号“五狗”)、吴铁虎等五六人成了他的原始人马。李满林野心勃勃,一开始就搞到几杆枪。

  1991年,李满林带领范根文、任忠义等5人持刀枪在太原开化寺一带酿了血案。事情起因很简单,李满林和他的一个同伙在饭店吃饭时,和郭跃全发生了口角,两人互不相让。当天晚上,李纠集了范根文、任忠义等5人,持枪杀奔郭跃全家去,结果扑了空。半个月以后,郭跃全找李满林求情,李满林没有饶恕他,反而命令在此等候的范根文、任忠义等一拥而上。范根文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枪,照着郭跃全的左右腿“砰砰”就是两枪。郭瘫软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李满林仍不解气,示意任忠义等几人朝倒地的郭跃全一阵乱砍。郭的脖颈、背部、胳膊到处是刀伤,因失血过多当场昏死过去,后因流血过多死去。

  李满林由此名声大噪。太原南北城的黑道都知道了有个叫李满林的,这人心狠手辣,算是太原江湖闯出的一条可怕的狼,所以“三马虎”由此得名。那年李满林23岁。

  山西警方人士告诉记者,上世纪90年代初期,太原流传着几伙黑道人物,比如太钢地区的“大二小”,还有林二伟、“小四毛”等。那时候,李满林的黑社会团伙已经有了雏形。刘富平、任忠义是李的哼哈二将,负责索债要债,暴力攻击。年岁较大的吴铁虎负责给李满林端茶倒水,跑前跑后。每逢开设赌局,吴铁虎做联络员,召集参赌老板以及黑道人马。此外还有“赖黄毛”等一干爪牙。不过,与前面几个“大哥”相比,李满林在太原还排不上号。

  李满林通过1993年的“大观园”事件,使自己在黑道上名声大噪。

  起因是李满林的铁杆部下吴铁虎到华洲宾馆去召集人开赌。当时华州宾馆的那群人是“小四毛”任爱军的黑道同伙。那时“小四毛”根本不把李满林放在眼里。明明知道是李满林的人,他却命令手下人将吴铁虎给绑了。吴铁虎被绑到太原东山上,“小四毛”扬言要活埋他。最后拳打脚踢收拾了吴铁虎一通,又诈了几千元才放了他。

  李满林怒火中烧,发誓要踏平“小四毛”的“码头”,他那时还畏惧“小四毛”几分,毕竟人家“兵强马壮”。

  1993年2月,李满林的心腹“赖黄毛”(张海默)又被“小四毛”任爱军和任晓峰、杜大忠打伤,“大观园”事件终于被点燃了导火索。

  经过精心策划,1993年2月9日,负责踩点的刘富平报告说,在“大观园”澡堂发现了“小四毛”、任晓峰、杜大忠等人。李满林立即发出指令,各路人等全副武装赶往“大观园”。由任忠义开着李满林的“菲亚特”小轿车,还有的乘坐出租车。到了那里,他们持长短枪支,冲进了“大观园”,在那里发现了杜大忠、任晓峰。瞬时间,“大观园”一片火光和轰然的枪响。杜大忠和任晓峰倒在血泊中,杜大忠丧命,任晓峰还算幸运,保住了性命。

  1995年-2000年期间,李满林纠集任忠义、刘福平等同伙多次在好运来饭店、天府饭庄、东海酒店、王府鲍鱼酒店、先河歌城等场所殴打他人,毁损设施,影响极其恶劣。

  同时李满林还纠集同伙为索要赌债、追讨欠款及报复他人先后殴打、非法拘禁张某、杨某等十余人。同时李满林等人还聚众赌博,涉赌金额达数百万元。

  2004年元月17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李满林犯有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伤害、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非法持有枪支、赌博等七项罪名。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满林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并处罚金800万元。一审判决后,李满林提起上述,省高院就此案做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随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授权,核准判处李满林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2005年12月20日 ,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遵照省高院院长签发的执行死刑命令将三晋涉黑第一案的主犯李满林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1个月的开庭审理,决定对犯罪头目李满林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800万元。对任忠义、刘富平,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各处罚金2000元。张海默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贺晓峰、李俊强、张志方、张继忠、李建忠等24名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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