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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男扮女装杀孕妻 何以酿此悲剧?(2)

编辑:小男2012-10-22 13:42:38

    左启华提到一个细节,妻子扔过刀子时,他从床上的羽绒服内掏出手套,戴好手套之后,刀捅妻子。到底哪次说的是真的?庭审法官多次发问,左启华嗫嚅道:“都是真的,但是前几次,有一部分是真的。”

    自爆妻子让他与残疾哥哥断绝关系

    被害人石景荪的母亲周素珍曾向本报记者透露,左启华和石景荪之间曾闹过矛盾,那次矛盾严重到连结婚照和结婚证都撕了。当时,周素珍曾问女儿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夫妻这样大吵,石景荪只是哭泣,并未深谈。此后,石景荪被查出怀孕了,两人关系恢复如常,但家人并不清楚两人的裂痕是否真正弥合。

    左启华在法庭上称,石景荪性格较为强势,一度让他感觉生活压抑。 石景荪还曾与他订立协议:过年在女方家过、孩子归女方一人所有、房子的产权人写女方。“最让我感到不能理解的是,妻子让我与残疾的哥哥断绝关系。”左启华称,哥哥虽然残疾,但是知道保护他,两人兄弟情深。

    左启华认为,正是这些协议让他感觉失去了作为丈夫和男人的自尊。“这份协议我烧了。”左启华称。但在接下来的庭审中,他的辩护律师又出具了一份字迹模糊的协议复印件。原告代理人认为,这份复印件的来源存疑。

    杀妻前两次为其办理意外伤害险

    原告代理律师称,通过调查,发现左启华曾经两次为妻子办理意外伤害险。在第一次保额为4万元的意外伤害险尚未到期时,又办理了一份保额为8万元的意外伤害险。案发第二天,左启华在东方美院“发现”妻子被杀后,第一个做的事情是报警,之后,他给保险公司拨打了报险电话。原告代理人在法庭上认为,左启华想达到既杀了人,还拿到赔偿的双重目的。

    庭审中,尽管原告一方言之凿凿有证据证明左启华曾向保险公司报险,但左启华只是认可曾为妻子办多份保险,但对妻子被杀后,他打电话给保险公司报险予以否认:“我没印象。”

    庭审焦点 杀人博士是否有自首情节?

    庭审的另一个焦点是左启华是否存在自首的情节。被告辩护律师认为,元旦晚间案发,1月3日上午,左启华就向警方交代,“当时他具备人身自由,他可以跑,但没有跑。他具备自首情节,并且系初犯、偶犯。”

    一方认为,左启华明知道案件是自己犯下的,但1月2日报警后,并未坦白交代,是在他被确定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面对警方巨大压力,才在1月3日上午坦白交代的。据介绍,在法院审判中,嫌犯是否具备自首情节,将是法官是否从轻判决考虑的一个因素。

    左启华:我认罪,我对不起家人

    “你认罪吗?”庭审将要结束,法官问左启华。左启华语气平静地说:“我认罪,我对不起家人。”庭审中,原告代理人和被告代理人拿出大量证人证言,证明石景荪和左启华在学校表现良好,与同学、同事和睦相处,有着极好的口碑。但谁也没有想到,在二人世界里,两人竟然水火不容。

    庭审结束,左启华被押出法庭。石景荪父亲石书宪和母亲周素珍哭着来到左启华母亲刘素尔身边。刘素尔面色沉痛,身体近乎僵直,左启华的残疾哥哥拉着母亲的手,哭出声来。

    感觉离婚会“很没面子”

    左启华在法庭上介绍,当时有两个男生追求石景荪,最终石景荪选择了他。“如果我和她过不下去,离婚了,感觉很没面子。”有视频材料显示,左启华交代犯罪事实后,办案警官十分震惊,便问他:“既然过不下去了,为什么不离婚呢?”左启华称:“离婚让我无颜面对老师和同学。”警官反问:“你杀了妻子,就能面对了?”左启华叹了一口气:“起码,我见不到他们了。”

    记者了解到,左启华的父亲去年病逝,他的哥哥残疾,母亲又多年得病,岳父母也失去了女儿。一桩命案,让两个家庭陷入永久的悲痛。

    逝者安息生者赎罪

    百度网友“xzzccct”在百度知道内说:我是他们两个多年的同学,也是左启华的同事,发生这种事真的非常令人痛心,其中必有隐情,在事实公布之前,还请不明真相的我们不要妄加评论,事情发生了,作为死者的朋友和嫌犯的同事,我比大家有更深刻的感触和悲痛,愿逝者安息,生者赎罪。

    河北省石家庄市网友:培养一个人格健康的普通人比培养一个博士生更重要!

    热心网友:虽然高学历不代表高情商,但是每次看到这种高智商、低情商导致的悲剧时总感到痛心。如果当初两人之间出现矛盾的时候,采用更合理、更理性的方法来解决,也许就不会有后来令人痛心的一幕了。

    评论:

    一起普通的凶杀案,因为“博士”和“怀孕妻子”两个惹人注意的字眼,成了整个社会关注的热点。一些细节也足以激起民愤:左启华杀人曾乔扮女装,这说明他杀人之前经过了精心策划;行凶手段异常残忍;甚至连自己的腹中胎儿也不放过……许多人责问,“博士杀妻”算不算我国高等教育的失败案例?继而,学历高不一定人品好,素质不等于学历,等众多论断也都随即抛出。

    笔者倒以为,我们对等“博士杀妻”一案,倒没有必要上纲上线。清官难断家务事,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特点,如果我们不身处于当事人的环境和位置,则会很难理解到当事人杀人时内心充满的纠结与矛盾。一起个案也不足以证明,“博士”头衔与杀人之间,有必然的联系,更何况学历高也不等于人品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我们更应该看一看这起因为家庭纠纷引发杀妻案背后的家庭纠纷到底是什么,如其不然,所有基于对博士乃至中国教育的论断都是没有依据的、都是不成立的。

    先从一份婚姻协议谈起。左启华在法庭上称,石景荪性格较为强势,一度让他感觉生活压抑,石景荪还曾与他订立协议:过年在女方家过、孩子归女方一人所有、房子的产权人写女方,而更让让左启华感到不能理解的是,妻子石景荪让他与残疾的哥哥断绝关系。正是这些协议,让左启华感觉失去了作为丈夫和男人的自尊。我不知道如果换作别人,作为丈夫能不能接受,而如果是换作笔者,我是多半不能接受的。家庭习俗、兄弟之情摆在那里,如果因为婚姻的到来,而让这些多年形成的伦理关系发生变化,这样的婚姻并非是完美的,甚至是有问题的。无论是博士,还是文盲,都会产生或适应或不适应的条件反射。

    天使和恶魔,往往只有一步之遥。在社会伦理与家庭纠纷之中,没有人能够完全成为理智者。智商高不等同情商高,学业上取得很高的成就,不等于在处理家庭矛盾中具有了非凡的能力。而左启华的一位同事所说的话更加发人深省,“他平常是一个非常老实、厚道并且热情的好人,在同学、同事以及学生中拥有极好的口碑。”所以,我更愿意将左启化与他妻子的命运遭遇,放到社会环境中去考量,去看一看这位博士是如何成为杀人恶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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